只成了精的。它被您用渔网捞上来本就有气,结果您还将它扔了出去把它摔疼了。它一时气不过就跑您家来捣乱。这些天您家晾晒的鱼干都是被它给咬的。”
听完谢易一番话,何良眼神诧异又带着些许茫然。
“……啊?”
倒也不能怪他做出如此反应,毕竟谢易说的这些着实像说书人讲的志怪故事,听起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所以他家这些日子遇到的这些怪事都是那只□□精干的?
震惊之余就听谢易继续道:“不过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同它说好了,让它赔偿您这些鱼干的损失。它将那些钱都留在了这口水缸里。”
顺着谢易手指的方向,何良下意识的想要走过去。但一想到了那□□精,便又有些踌躇不前。
“您放心,那□□精已经离开了。今后它都不会再来您家捣乱了。”
听到谢易的保证,何良这才松了口气。
走到水缸边一瞧,正如谢易所言,里头堆了一座小山似的铜钱。
何良的表情瞬间由愁变喜。
“真的!真的有钱!”
何良伸手在水缸里拘了一把,捞出了一抔湿淋淋的铜钱,表情喜不自胜。
一时间,笼罩在何家数日的阴霾一扫而光,何良忙不叠道谢:“多谢小大仙!”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三岁多的小儿竟有这等能耐?一时间,何良对于谢易的本事也变得愈发心悦诚服。
或许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样,这谢家的小大仙真是天上的童子下凡,是有大造化的人!
因帮何家抓到了偷鱼干的小贼还顺便追讨回了损失,回去的时候,除了一百文的感谢费外,何大叔还另外送了他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这是谢易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挣到钱。林大老爷那次不算,毕竟他救人是为了积德也没想着收入银钱。
这一次是寻找偷鱼的小贼,意义不一样。
何大叔帮谢易拎着大鲤鱼,一路送他去县衙找谢老九。
其实今日原本应该由谢老九陪同谢易一道儿去何家的,但因为县衙那边临时有事,所以到了县城谢老九便将谢易送到何良的鱼摊让他跟何叔去家里抓小偷,他自个儿则转道去了县衙办事。
说来也巧,当谢易二人赶到的时候,谢老九恰好从衙门里走出来。
见到来人,谢老九顿时露出了笑意,“怎么样?抓到偷鱼干的小贼了吗?”
“当然。”谢易颇为自豪地挺起了小身板,“不仅抓到了偷鱼的小贼,我还帮何大叔讨回了这些天的损失呢!”
谢老九闻言诧异地瞪大眼,“真的?我儿这么厉害?”
虽然知道谢易有些本事,但他却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能帮何良把损失赔偿讨回来。
“那可不?”
一旁的何良忙不叠道:“先前外头都说你们家谢易是仙童下凡我还不信,直到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传言非虚!你们家儿子就是这个——”
只见何良伸出了大拇指,满脸佩服。
谢老九有些意外,记得之前他建议让谢易帮忙的时候,老何可是一脸犹豫不决。这才过去大半日的功夫,他的态度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一时不由被勾起好奇心,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三人说话的时候就站在县衙的大门边上,也没刻意避着人。因此不少路过的人都在边上好奇的听了一耳朵。
在听完何良家中发生的这件奇事后,包括门口的衙役在内,不少路人纷纷称奇。
这□□竟然还能成精?也不知道是啥模样。
陈平听闻不由插了句嘴,“都被□□精啃过了,那些鱼干估计都不能吃了吧?”
“那肯定的啊,□□有毒。被它碰过的东西肯定得扔。”一旁,孙老五接过话茬。
“真可惜啊。那么多鱼干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为那些被□□精糟蹋的鱼干感到惋惜。
何良本人虽然也感到可惜但却没有太难过,毕竟他拿到了□□精给的买鱼钱。这么多铜钱加起来少说也值好几两,买他那些鱼干绰绰有余了。
当然,财不外露的道理他也懂。所以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没说那□□精具体给了多少,只说刚好够买那些鱼干。
事后,白峤县内又多出了一桩关于谢小大仙帮鱼贩老何抓住偷鱼干的□□精的传奇故事,这些暂且按下不表。
揣着刚到手的一百文钱,父子俩告别了老何和县衙众人,拎着一条肥硕的大鲤鱼去了集市。先是买了一把小葱和老姜后又挑了几棵霜打过的小青菜,再买了几两香蕈,打算准备回去做红烧鲤鱼和香菇炒青菜吃。
回去的路上,谢易这才知道谢老九这次被叫去县衙是因为什么事。
现世的殡仪馆是事业单位,白峤县义庄的情况也差不多。它隶属于官府名下,归白桥县衙管理。非本县人在此地停灵都需要办理相关的尸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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