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周言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裴应澜爱极了周言这样青涩又诱人的反应,拇指拨弄着红粒,舌尖去舔舐周言的耳垂, 周言又抖了一下。
行李箱被裴应澜踢到一边去了。
裴应澜俯身把人压在床上,他站在周言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他, 伸手去摸周言泛红的脸颊,裴应澜没有耐心解自己衣服扣子,伸手就扯,扣子崩了一地,有一颗落在了周言的胸膛上, 叫他胸膛起伏一下。
“你真是……”裴应澜呼吸粗重了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形容周言,话语没说完就忍不住咬上人家的嘴唇。
裴应澜的吻灼热密不透风, 周言喘不上气, 脑海中晕眩一片, 也没完全晕,去拍裴应澜的肩膀:“戴……!”
“没有。”裴应澜是想把人接回自己家的,哪里记得随身带这个。
一听裴应澜说没有,周言撑着手坐起来,手掌去推裴应澜,裴应澜这会儿哪会停?
“我没病!之前又不是没进去过……”裴应澜一下一下地亲着人,……。
“放松点……”
“唔,不行……柜子,柜子里有……”
裴应澜探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 果然摸到了一管润/滑,还是开过封的, 他眼眸微眯,诱哄着问:“宝贝儿,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周言不说话。
裴应澜作势要扔,“你不说我就直接进去了。”
“……我买的。”
“你买这个做什么?”
周言像是被问得不耐烦了,恼道:“人总有要解决需求的时候吧……”
之前和裴应澜在一起两个多月,裴应澜的需求很大,和裴应澜分手之后,周言的身体有些没调整回来,他又不是滥交的人,只能买了东西回来自己解决。
他的语气凶得不行,裴应澜一眼看出他的色厉内荏,耳朵都红透了,真可爱。
“宝贝儿,以后有这种需求叫我。随叫随到,嗯?”
他的嗓音清朗富有磁性,刻意压低了声线,挠得人心痒痒的。
周言不想理裴应澜,侧过脸,把头埋进枕头里。
“唔嗯!!”
他瞬间后悔了。
这个姿势,……。
……
……,被人抱着,被人亲吻爱抚,周言的小腿绷着,指尖揪紧身下的床单,脆弱的脖颈仰着,任人采撷。
周言出了很多汗,身上的人食髓知味地不肯放过周言。
“够了……够了……”周言无力地去推裴应澜。
“老婆,我好喜欢你。”裴应澜埋在周言的颈窝说。
周言僵直身体,整个人都开始泛红。
“你乱叫什么!”
裴应澜轻咬他一口,“老婆,你好紧张……”
“你别乱叫!”周言羞耻得不行,他身体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然而裴应澜就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老婆?老婆?”
“……唔嗯!”
周言眼前白光一闪,……。
裴应澜一怔,哪里想过周言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几声老婆就……,一时间,他的反应也很大。
可怜的周言本来就浑身汗湿了,可裴应澜……没停,……。
晃神时,周言只听见耳畔裴应澜道:“老婆,我爱你。”
随即彻底失去意识。。
……
周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坐起身看了周围的装饰,是在裴应澜家里,而且他手边还有个吊瓶,点滴液的针头连在他的手背上。
“汪汪!”旺旺蹲在床边看见他醒了,朝着外面喊了两声。
脚步声快速靠近。
裴应澜出现在门口,见苏醒的周言,松了口气,“你可没把我吓死。”
第一次把人……,裴大少爷差点留下阴影。
周言看着手背上的针头,不敢置信道:“你叫医生了?”
裴应澜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你都晕了我不叫医生吗?”
大少爷坐在床边亲了亲周言。
周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再晕过去。
见周言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裴应澜帮周言拔了针头,“是家庭医生,没带你去医院,之后你还会见到他的。”
“为什么?”周言闻言,社死的情绪减退了些,毕竟在床上被做晕这件事,他也不想人尽皆知。
“他说你太瘦了,身体情况不太好,需要调养,要给你再看看开个药什么的。”裴应澜说得轻描淡写。
但其实当时家庭医生的语气是比较严肃的,“恕我直言裴少爷,您配偶的身体情况不太好……他的血压过低,心率不齐,应该长时间没有休息好,或者长期处于压力很大的状态……”
家庭医生又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周言睡眠情况怎么样,三餐是否规律。
裴应澜都不清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