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牌
除了一些需要留下来做物证的东西,其余的像是志愿者马甲这类带有强烈意淫性质的东西都被贺衍装进箱子里,一股脑扔到了楼下的大垃圾桶里。
看着那个箱子被垃圾淹没,混为一体,祝倾忽然感到轻松了不少。
目光轻轻落在贺衍的脸上,对方面色严肃,看起来比他还要生气,唇角为此小幅度地弯起。
他想起贺衍说过,要在每个他需要的时刻都陪在他身边。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贺衍转过头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祝倾先一步牵住了他的手,轻声说:“回去吧。”
在被牵住的瞬间,贺衍有片刻的僵硬,很快又恢复如常,小狗眼亮亮地看着祝倾,一副想高兴又不想太过明显的样子。
算起来,他们没怎么牵过手。
接吻、上床这类的事都做过许多遍,唯有“牵手”这件恋人间最为日常的行为做得很少,将欲与爱分得界限清晰。
等上楼后,祝倾大致跟贺衍讲了下自己的计划。
首先是请律师对钟霖侵犯隐私权和名誉权的行为进行追责,再是将钟霖发表过的论文仔仔细细地都查一遍,总能查出点什么来。
果不其然,祝倾发现钟霖有好几篇论文都是直接洗稿了其父亲钟院长发表过的文章,怎么进c大获得任教资格的也经不起考查,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学阀。
现在网络传播速度飞快,轻易就能将这些丑事揭露出去。
而贺衍这才知道祝倾今日的倦意并非是被自己害得没睡好觉,只是因为前一晚查钟霖的论文查到了半夜。
贺衍顿时好气又好笑,小小地表达了一下不满,“怎么还骗我?”
祝倾挑眉,“哪骗了?”
的确没有,祝倾的原话是“你觉得是因为谁”,分明是贺衍自己上钩的。
贺衍的气焰一下弱了不少,默不作声地步步跟在祝倾身边。
祝倾去将冰箱里上次买的水果拿出来,打算切成果盘。
贺衍帮忙洗完水果后没走,守在边上看他切水果。
屋里温度适中,祝倾脱了外套,长发也扎起,修长白皙的颈部露出来,弧度微弯,漂亮得像一轮银月。
透着血气的淡红嘴唇比祝倾手上正在切的桃子更加诱人多汁。
在祝倾放下刀的瞬间,贺衍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
祝倾愣了一下,但没躲开,声音里泄露出一丝笑意,“你现在亲我之前问都不问了?”
“老婆。”贺衍含着祝倾的唇,轻轻地吮,眼底涌动的欲望清晰可见。
祝倾淡定地将他推开,往人嘴里塞了块桃肉,无声的拒绝。
贺衍顿住,随即慢吞吞地将那块桃肉吃下去,识相地没问为什么。
不可以做,但亲还是可以亲。
将果盘放到茶几上,吃了几块水果,两人又吻在一起,这次是祝倾主动的。
祝倾偏过头,将还沾有水光的唇贴上贺衍的唇,很轻地碰了碰。
贺衍顺势托住祝倾的后颈,让这一吻得到延长、加深,暧昧地揉捏着对方右耳的耳垂,看着一抹嫣红自耳尖向脸颊漫开。
祝倾垂下长睫,微微仰起颈,有点纵容地放任。
从祝倾的唇上吮到一丝果肉的清甜,令贺衍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亲吻,搭在腰间的手缓缓往下滑去,在大腿上摩挲几下,滑进并拢的腿间,两根手指抵着丰腴肉感的腿心轻轻蹭动。
贺衍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十指粗长,因长期健身生出了一层薄茧,哪怕是隔着裤子,过于娇嫩的皮肉也能清晰感受到,稍稍几下便不由得发起颤来。
不一会儿,指尖便触到一点淡淡的潮意。
贺衍抽出手,得意地将微湿的手指伸到祝倾眼前,暗暗引诱:“老婆,今晚真的不打算让我留下来吗?”
祝倾唇间泄出一丝轻微的喘息,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看贺衍的手,并不承认,一脸镇定地诡辩,“你洗完水果忘了擦手。”
贺衍没有泄气,目光执着地看着祝倾,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和祝倾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会一起回家、吃饭、睡觉,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地叫祝倾“老婆”,但好像又差那么一点。
贺衍扯了张纸巾,真的像祝倾说的那般擦了下手,让祝倾误以为是泄气了,猝不及防地又听见他问:“祝倾,你现在有点喜欢我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但祝倾暂时不想告诉贺衍,答非所问:“如果我那天没有去应聘,你会来找我吗?”
毕竟,无论怎么看,都是祝倾先去应聘,才有了后来这些事,否则贺衍的暗恋似乎永远就只会是暗恋,为他所做的一切他恐怕也永远不会知道。
贺衍回得笃定:“我会。”
祝倾轻轻笑起来,唇边显出一点梨涡,问他也问自己:“为什么?”
贺衍给出了一个最让祝倾意想不到的答案:“或许是因为,我抽到了你的骑士牌。”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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