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信霍随同志是真材实料的。这样吧,我们这边有份跟上次笔试难度相当的试卷,不知道霍随同志能不能再做一做?”
试卷上只有十道数学题,只要霍随能做对一半,今天这事就过去了。
许知意紧张得看向霍随,不知道怎么帮他才好。
霍随倒是无所畏惧,安抚的眼神看了看许知意,直接同意下来。
嗯,最难就是二元一次方程的数学题,有什么好怕的?
霍随刷刷几下答完了试卷,这还是他刻意放慢速度了。
“你就写完了?”
两名干事都很震惊,看了下手表,他们预估要一小时做完的题目,霍随竟然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们连忙翻出参考答案来,竟然全部正确!要不是霍随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答的题,他们还真不敢相信。
“霍随同志真人不可貌相啊!”
霍志诚在一旁也是为儿子捏了把汗,见儿子从容应对过去,他很是高兴。
“两名同志,我这儿子打小就聪明又端正!绝不会有舞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行为。”
两名干事点点头,欣然将调查结果记在笔记本上。
年长的干事收起那份试卷,“我相信这就是最好的佐证了!”
霍随的调查完美结束了,轮到许知意。
“这位许知意同志,”干事开口道,“有人举报你骄奢淫逸不务农事,存在资本主义做派行为,不符合招聘标准。”
霍随听到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同志,这是绝对是污蔑!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勤勤恳恳的人!我们心系祖国河山,全心建设共产主义,绝对不会做资本主义勾当!”
霍随背地里咬牙,哪个王八犊子举报的?!许知意这个罪名,换前几年打倒资本主义那会儿,这种“走资派”可是要被拉去游街的!这个举报的人太恶毒了!
年轻的干事惊讶得看向霍随,这名霍随同志刚才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可没这么激动。
“咳,安静。”年长的干事这种事情处理得可太多了,换作从前,资本主义作风可都是严抓严打。现在嘛,看他们只是过来例行问询而不是直接抓人就知道了。
“许知意同志,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知道霍随已经没事,许知意现在面对自己的事倒是冷静得可怕,“我没有骄奢淫逸,没有不务农事,没有资本主义作风。”
霍志诚听得眼皮直跳,连忙帮着说话,“许同志自下乡以来做事认真,干活细致,上工时间都是满满当当的,大家也都十分认可他!绝不会是举报信里讲的那样!”
霍随也跟着焦急补充道,“许同志作为知识青年积极投身于建设农村的伟大事业中,这是有目共睹的,他不是骄奢淫逸小资做派的人!”
年长的干事挑了挑眉,“你能帮他作证?”
“当然!”霍随坚定说道,“许同志还有着见义勇为、无私奉献的精神,之前他就有在湍急的河流中勇敢救人的行为。这种大无畏精神的同志是共产主义的继承者!”
“哦,还有这事?”年长干事将救人写到了笔记本上,“那救的是谁?”
“救的是我。”霍随道。
年长干事皱眉,“那你的证词就不够力度了。”
“加上我作证够不够?”梁小琴一把推开虚掩着的门。
霍志诚被惊吓到,连忙走过去想把老妻重新“赶”出去,“你来捣什么乱?”
梁小琴白了霍志诚一眼,推开他的手。
“我是沅水大队历年的妇女模范,我来作证许知意同志是个好同志!”
梁小琴话音刚落,门后又探出一群身影。
“对,小许是个好同志!”
“别冤枉小许同志……”
“没错,我也帮许同志作证!”
“算我一个!”
这些人是平常喜欢闲聊看热闹的妇人,爱吵吵闹闹,但是心不坏。
在她们看来,人家许同志经常是安安静静做事,下乡两年从来不惹是生非,更是没跟人拌过一次嘴,是个再好不过的同志了。
人家更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平白被打成“走资派”也太造孽了。
所以她们一人站了出来,一群人都站了出来,都愿意为许知意作证。
许知意看着这些妇人,心中震动。
霍随眼前一亮,赶忙趁热打铁,“我们都能为许同志作证!这么多证人足够了吗?”不够他还能再去叫人!
两名干事诧异得看着这一幕。
年长的干事最终是点点头,“看来许同志确实是个难得的优秀青年。”
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也可以回去答复了。
霍志诚也是松了口气,赶紧让门口的人群都散开。
两名干事起身正想离开,被霍随拦下,他默默贴近年长的干事。
“同志,我这人特别喜欢省视自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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