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3
李修文本想摔了她的食物,可宁明珠早已吃的干干净净,没有东西可摔。
只好一伸手,大骂道:
“你可知‘礼义廉耻’?
女子当端庄自持,言行有度,你如今这般模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会说我李修文连妻子都教不好,让她在街头抛头露面,毫无体面!”
“抛头露面?”
宁明珠冷冷开口:
“我若是不抛头露面卖字,哪里来的钱买叫花鸡?
你每月俸禄只有那些,连请同僚吃饭都要靠典当我的嫁妆。
现在我靠自己的笔墨赚钱,吃一只自己买的叫花鸡,有什么错?”
“你还敢顶嘴!不,你居然还敢上街卖字?!”
李修文被她说得语塞。
听见她在同僚面前指明了自己生活困窘,还要靠妻子卖嫁妆的事实,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我乃饱读诗书的文人,你是我的妻子,就该守着妇道,在家操持家务,而非在外抛头露面,做这些‘贱业’!
卖字?那是街头穷书生才做的事,你怎能去做?
还有这叫花鸡,市井小吃,登不得大雅之堂,你竟吃得如此忘乎所以。
还有什么嫁妆,那都是私产,私产!
我的俸禄那么多,怎么可能养不起你、请不起客、还非要你发馋、来吃这种吃食不可?
还不快快跟我回到家中!莫要在这里丢脸,让人看笑话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他身后的同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其实他们不觉得宁明珠上街卖字补贴家用,能有什么错的。
而吃小吃,他们又不是什么朝廷大官,九品芝麻官罢了,又有什么讲究?
至于嫁妆…别人的家事休管。
不过,宁明珠也确实有一点不对。
那就是丈夫明明要求她这么做了,不管有没有道理,她都该顺着丈夫才是。
怎能故意跟丈夫对着干呢?
所以他们也只是跟围观群众一样,静静的看着。
而全程,宁明珠只是耐心的听着。
她等李修文叨叨完他的没用废话。
才坚定的说道:
“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买吃食,我不认为丢脸。
至于你的俸禄,够不够用,买不买的起,你自己清楚。
要回你自己回,我应人的字,还未写完!”
李修文见宁明珠还敢顶撞她,还想要继续卖字,气不打一处来,就要砸那些笔墨纸砚。
谁知,他手刚摸上砚台,就感到一阵寒冷,仿佛摸到了一块冰疙瘩。
全身也仿佛在冰天雪地里,动弹不得。
余梦瑶手指微动,要不是系统阻拦,她都想直接把他丢到北极去自生自灭了。
而在围观群众看来,只是李修文动作突然迟缓了。
而那些求字帖的士子们,等了这么久。
见宁明珠终于吃完叫花鸡,可以开始写帖。
却又被丈夫搅和阻拦,也感到不满了。
其中一个士子使了使眼色,他身后的两个书童立马上前把李修文拉开。
士子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拱手道:
“我无意掺和兄台的家事,但做生意总要说到做到。
你娘子之前已经答应了为我们写帖。
兄台既是朝廷官员,更要讲究诚信,总不好反悔。”
他认为李修文既然是个好面子的人,就应该吃这一套。
可惜现在的李修文简直是要气疯了,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他被架住,立马就一甩袖袍,宛如喝了假酒般气势汹汹,大声嚷嚷道:
“尔等集结在此,购买一个妇道人家的字帖,能考取到什么功名?
还有你,怎敢拦我!张捕快,有人袭击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李修文的嘴,快速的被同僚捂住了。
京城重地,大官云集。
一块石头下去,能砸死好几个三品。
同僚里有人认出了眼前的士子,是朝廷某位大员的公子,立马尬笑道:
“没有罪,没有罪,字帖您慢慢买。
这位同僚他最近身体状态不大好,我先带着他去医馆治病。
您慢慢来,千万别着急。”
李修文此时被捂住嘴,也明白了,他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风骨也没了,立马蔫了下去。
士子却不依不饶,仍在那冷笑道:
“你等会,我自幼饱读诗书,未曾想到刚才维护自己的字帖,犯了哪条铁律?
倒劳烦兄台指明啊?
是要给我,定什么罪?”
衙门众人冷汗津津,最后把李修文按在地上磕了十个响头,此事才算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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