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上了车,吩咐司机。
&esp;&esp;“快!去最近的医院!”
&esp;&esp;半小时后,医院病房。
&esp;&esp;姜辞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针头。
&esp;&esp;医生刚才说并无大碍,晕倒是因为低血糖,再加上过度疲劳导致。
&esp;&esp;只有她自己清楚,跟这几天严重失眠,再加上厌食症复发有关。
&esp;&esp;她原以为傅时砚早是过去式,直到他带着孟清禾从国外回来,那些被压下去的情绪突然翻涌上来。
&esp;&esp;夜里成宿成宿睡不着,睁着眼等天亮。
&esp;&esp;已经痊愈的厌食症再次复发,吃进去的东西没两口就犯恶心。
&esp;&esp;本就偏瘦,又熬了这几天,此刻姜辞裹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更显得单薄。
&esp;&esp;医院早过了晚餐时间,傅景舟让人从酒店打包来的餐食摆了半桌,荤素汤粥样样齐全,可姜辞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几口粥。
&esp;&esp;傅景舟接过空碗,“再吃点?”
&esp;&esp;姜辞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大哥,你明天还要早起,先回去吧。等输完液,我自己回去就好。”
&esp;&esp;“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走。”傅景舟将碗放到一旁,“奶奶应该快到了。”
&esp;&esp;姜辞“啊”了一声,眉尖下意识蹙起。
&esp;&esp;显然不愿让老人家为自己跑一趟。
&esp;&esp;“刚才奶奶连着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敢瞒着,怕她胡思乱想。”傅景舟连忙解释。
&esp;&esp;姜辞垂着眼:“现在这样,她更担心了。”
&esp;&esp;“看到你醒来,奶奶会放心的。”
&esp;&esp;病房里静了片刻。
&esp;&esp;傅景舟又开口,语气轻缓:“想见棠棠吗?我打电话让阿砚把她送过来。”
&esp;&esp;这话分明是问她想不想见傅时砚。
&esp;&esp;答案自然是不想。
&esp;&esp;此刻的她,甚至连棠棠的面,也不想见。
&esp;&esp;“不用了。”她声音很轻,语气疏离,“棠棠现在不需要我。等她真正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esp;&esp;或许,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esp;&esp;棠棠已经有新的妈妈了,自然,不再需要她。
&esp;&esp;脑海里突然冒出宴会厅看到的那一幕。
&esp;&esp;棠棠紧紧搂着孟清禾的脖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满是陌生,还笃定地说不认识她。
&esp;&esp;那是她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女儿,如今却彻底把她推开了。
&esp;&esp;姜辞用力攥着被角,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软弱。
&esp;&esp;可眼泪却不听话,顺着眼尾往下淌。
&esp;&esp;她慌忙别过脸,说了句“有点困了”。
&esp;&esp;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最后渗进嘴角,又咸又苦。
&esp;&esp;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管家陪着傅老太太走了进来。
&esp;&esp;老太太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病床上,看见姜辞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眉头瞬间拧起。
&esp;&esp;满是心疼地问傅景舟:“小辞还没醒?”
&esp;&esp;“醒了,没大碍。”傅景舟声音放轻,“就是最近没好好吃饭,低血糖,思虑过重导致的。”
&esp;&esp;老太太点点头,哪会不懂这“思虑过重”里藏着多少委屈。
&esp;&esp;她叹了口气坐下来,眼角慢慢红了。
&esp;&esp;“都怪我老了没用,做不了你爸的主,也管不住你弟,让小辞在傅家受了这么多苦。”
&esp;&esp;说着,就用帕子悄悄抹起了眼泪。
&esp;&esp;姜辞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
&esp;&esp;见老太太眼眶通红,连忙扯出个浅淡的笑:“奶奶来了?”
&esp;&esp;傅老太太立刻收了情绪,摸着姜辞的头发,语气软下来。
&esp;&esp;“小辞,等输完液跟奶奶回去住阵子,那边安静,能好好养身体。”
&esp;&esp;姜辞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