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既然下落不明只会让他们担心,倒不如做得更干脆一些,就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
艾达对水晶另一边的凯勒西斯说道,“我在回来的路上确实被军队的攻击杀死过一次,当时是光之印的力量复活了我。不过从现场留存的痕迹看,我应当毫无生还的希望,就算是霍艾罗德的首领亲自调查恐怕也看不出端倪。”
“你想假死?”
凯勒西斯怔了怔才又道,“但你现在是光之印的持有者,将来免不了要和其他人打交道。尤其是莱莫瑞恩,在为永恒之石注入力量时,你和他必须同时在场。既然迟早要见面,何必现在瞒着他……”
“他们不知道光之印的持有者是我,”
艾达解释道,“只要我把自己本来的样子隐藏起来,换以别的身份现身,再将光之印和这个新身份绑定,就可以利用它蒙混过关。”
凯勒西斯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只是隐藏外形和改变声音可没那么容易骗过他们,尤其是那位皇帝陛下,他手下的密探不比霍艾罗德的差,轻而易举就能把你的假身份查得一清二楚——来历不明、没有令人信服的交际网,还是在你失踪之后才出现的……这样的假身份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那如果这个身份来自于某个在我失踪前就名声在外的人呢?”
艾达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和凯勒西斯说清楚,“只要莱莫瑞恩相信有这个人存在,那就算我隐藏了真面目,他也不会怀疑我的真实身份。”
凯勒西斯听出了艾达早有准备,便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指谁?”
“我原本想隐瞒这件事的,不过现在看来,一味的隐瞒并不能帮我度过眼前的难关——”
艾达顿了顿,认真道,“我说的人是夜鹰组织的创立者之一,曾存在于民间传说中,近年来又重新现身大陆的夜鹰夫人。”
“夜鹰夫人?你之前提到正和夜鹰在一起,难道……”
“我就是夜鹰夫人,”
艾达垂着眼睛说道,“虽然不知道最初的那位夫人是谁,但现在他们提到的夜鹰夫人通常都是在指我。”
“……”
就算是对见多识广的凯勒西斯来说,这个消息也太过令人震惊了。
“你是认真的?”
他再次确认道。艾达笑了笑:“当然。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过其他人,所以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其实我刚才也在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向您坦白。但仔细想想,将来我少不了要以夜鹰夫人的身份与您和其他人交涉,若是您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们彼此之间肯定又少不了一番试探与提防,而与其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事上,倒还不如坦诚相待。
“现在您知道了,夜鹰是由我控制的组织,我们致力于帮助身陷困境的无辜者,同时也坚定地站在死亡之影的对立面。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们与您都站在同一阵线上,如果您有需要,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但同样,我也希望夜鹰能得到您的协助和支持。”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当然很乐意与你合作……”
凯勒西斯的声音中仍有一丝不可思议,但艾达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他不得不信,“我听闻过许多和夜鹰有关的消息,知道你们在大陆各地拯救过无数人的生命,所以之前我还向霍艾罗德打听过你的身份,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头绪……”
“我们达成了协定,”
艾达简单解释道,“霍艾罗德向我们承诺了不对外透露任何和夜鹰组织成员有关的信息,而且在某些时候,他们还会帮我们处理掉风险。”
“难怪,”凯勒西斯了然,“有了他们的担保,你确实可以放心身份不被泄露。”
他想了想又说道,“既然你有这样一重身份,那我也有一些信息得通知你才行——现在你所在的克萨约尔境内,取得了坎亚德·塞斯姆特信赖的那位神子是假的,你不要相信他。”
“我知道他是假的,也知道他是谁,”
艾达回应道,“——这一代的预言师,艾莉拉创造的奥涅耶拉之子特卡里·弗德。他用伪装改变了外貌,正利用流光血继的力量四处招摇撞骗。”
“你知道……”
“特卡里的身体源自索西埃瓦的遗体,这可能是就是他能掌握流光血继的原因。”
艾达回想起之前见到他时的情景,又说道,“我和他才见过一面。他要求我交出被夜鹰收留的卡莱利德教徒——我当然没有答应。但为免打草惊蛇,我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圣教被艾莉拉的势力操纵了。就我目前知道的,大主教亚伦·莫雷肯定是她的人——前任教皇被艾莉拉腐化后,也是莫雷一直在掩盖这个秘密,不过他做得十分小心,我没有第一时间查出他有问题,”
凯勒西斯接着说道,“不过,圣教中仍然有我们自己的人。大主教泰伦斯就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如果你将来希望得到圣教中人的协助,可以想办法联络他。我这边会和他也通个气,让他知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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