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宁远外形能力俱佳,从高中起就没有空窗期。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人生的重心在哪里,所以没有空窗期并不意味着他同时交往数个女友,或是每段感情都恨海情天,他只是和同样品貌俱佳的女孩子谈恋爱而已。
&esp;&esp;对此,他的规划十分简明扼要。谈恋爱,到了合适的年纪,就和合适的人结婚生子,再把孩子好好抚养长大。可是无论是对安琉心产生兴趣,还是后续加她微信,他都同时有女友。
&esp;&esp;他很少偏离轨道。那天他送完安琉心,一个人坐在楼下大厅,点了杯气泡酒,认真地回忆起前因后果。
&esp;&esp;他和那个女孩是一类人,这种感觉是一切的起源。她是一个把向上爬作为人生信条的人,并为此穷尽了自己的能力。
&esp;&esp;但很可惜,她的家庭实在太恶劣了,让她显得那么局促和脆弱,不得不把时间精力和资源花在给他妹妹当家教以及给富二代当佣人上。
&esp;&esp;他曾经看过一次她的眼泪。那时候他在车上,正准备下来,看到她从保安亭边走出来,不断用手向上擦着眼泪。她讲得很果断,可眼睛却又红肿又悲伤。
&esp;&esp;她在和谁讲电话呢?
&esp;&esp;在看着她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他的眼神是一贯的冷漠沉稳,但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只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伪装。
&esp;&esp;诚然,他并不是没谈过这种女人,她还年轻,虽然已经很美,但还没有到全盛时期。或许他只是潜意识里对顺遂完美的生活已经厌倦,而喜欢上一个“堕落的自己”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所以他才会那么自然地主动增加和她的接触。可这不是对的,他知道。
&esp;&esp;好在她暂时还不喜欢他,他更愿意留下火种,看它是否能够燎原——如果爱情真的那么神奇,那就应该有让他们再次相遇然后相爱的魔力。
&esp;&esp;几天后,姚宁远回到香港,继续研究生期间的工作。
&esp;&esp;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这时候的女友方琳。方琳大他三岁,外形中上,谈过几次恋爱,个人能力不算特别突出,优点在于对他百依百顺,而且家庭背景很好。如果他们结婚,对于他家到港岛做生意也有帮助。
&esp;&esp;方琳结婚的意愿十分迫切。姚宁远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什么是女人过了三十就失去竞争力,以及她为什么早早把自己的未来定格在大平层里,对他来说,他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家庭只是人生中的一块拼图。因此,他愿意为了保证坦诚而放下一个预备好妻子。
&esp;&esp;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方琳昨天特意去做了从头到脚的护理,今天又精心打扮,还买了姚宁远喜欢的一款葡萄酒。在写字楼下班的人流中,她加快脚步,走到他的伞下,笑着说:“谢谢你来接我,这个送你。”
&esp;&esp;姚宁远接过她的礼物,习惯性地把伞向她的方向倾斜,笑意温和,让不少人回头,“你费心了。走吧,我昨天订好餐厅位置了。”
&esp;&esp;方琳喜欢姚宁远恰到好处的宠溺和追捧,和他在一起,她一切憋在心里的感受都有了出口。每次吃饭她总是说个不停,而他则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时不时回应几句。
&esp;&esp;所以,姚宁远说“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时,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抱怨中没有回神,说完一整句话后才猛地顿住。
&esp;&esp;“……你说什么?”她的声线有些颤抖。
&esp;&esp;“我说,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姚宁远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esp;&esp;方琳匪夷所思地提高了音量,“你和她到哪一步了?你要分手?”良好的教养让她仍然没有大声到吵到别人。
&esp;&esp;姚宁远摇了摇头,“没做什么,但我确实喜欢上她了,我觉得你应该知情。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就分手吧。”
&esp;&esp;方琳的眼睛积蓄起泪水,沉默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眼睛,但越擦越多,她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你想让我觉得你是圣人?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做不出决定,我前几天还和家人说你人很好,很照顾我……”
&esp;&esp;“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我都好。”
&esp;&esp;“这才不是对我更好,你不应该告诉我,你瞒着我就好了啊!”她这么说完,崩溃地跑出餐厅。
&esp;&esp;闻言,姚宁远怔住,没有追出去。
&esp;&esp;半晌,他苦笑一声,味同嚼蜡地吃起桌上冷了的菜。隐瞒和欺骗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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