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添置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如果真是要逃命,很多东西都带不走。
余秋捡着要紧的拿,除了自己必带的一些物资外,背包的其他空间都用来装余咪咪的食物了。
大概也就过去了两分多钟,余秋才刚把背包拉链拉上,便感觉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动静。
她闭上眼,意识从房间内探出去,掠过院子,四处寻找着宗爻的踪迹。
意识没找到人,但她的耳朵里却听见了越来越近的声音。
窸窸窣窣、挤挤挨挨,仿佛有什么东西摩肩接踵地前行,又仿佛有一阵陆地上的浪潮贴着地面涌来。
“吱吱”的叫声由远及近,不绝于耳。
狸花猫变得异常激动,两只爪子的爪尖都露了出来,前腿不停扒拉着门缝。
在猫爪抓挠木板的声音中,余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老鼠的叫声。
是丧尸鼠? !
一瞬间头皮发麻,余秋简直不敢想象,本来就长相丑陋的老鼠如果变成了丧尸鼠,得有多恶心啊?
而且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对方一定数量庞大,绝不是几十上百只那么简单!
余秋额角冒出一层冷汗。
她动作飞快地把背包背在身上,又用一条浴巾胡乱裹成一个腰包的形状,一把抱起猫,塞进了临时缠在腰上的浴巾包袱里。
狸花猫不停挣扎,余秋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喝道:“乖一点,妈妈带你逃跑。”
脑袋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余咪咪终于安静下来,在浴巾里面蛄蛹了几下,最后变成了身体在里面,只有一个小脑袋露出来的模样。
这个姿势看起来十分可爱,但余秋已经没空欣赏了。
她把手电筒别在外套口袋里,一只手开门,另一只手上火系异能蓄势待发。
一连开了两道门,余秋才走到院子里。
夜幕下,这个早已熟悉的庭院依旧是之前的模样,如果没有渐渐逼近的窸窣声和“吱吱”声,这本该是个祥和的夜晚。
余秋隔着铁门听外头的动静。
那动静离她大概还有近百米远,巨大的声音却嘈杂地如同近在咫尺一般。
宗爻还没回来。
余秋有些担心,如果宗爻被丧尸鼠咬了,她一个人能跑出去吗?
还是她先往反方向跑?
才刚升起这个念头,余秋就从巨大的嘈杂声中辨认出了宗爻的脚步声。
他回来了!
她立刻开门,手电筒向前方照去,发现宗爻是从前面的房顶上跳下来的。
男人迈着一双长腿,三两步便跨越了宽约两米的巷道。
进门后先是打量她一番,见余秋已经收拾好了背包,他脸上严肃的神色稍缓,对她说:“是数量庞大的丧尸鼠,四面八方都有,我先把你送上房顶,等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就立刻离开。”
余秋点头,沉声道:“你去吧,我自己能上去。”
时间紧迫,宗爻还得去收拾行李,反正墙边有装满水的水缸,她可以踩着水缸爬上院墙,再经过院墙上去房顶。
谁知宗爻却并不是在和她商量。
“放松。”他吐出这两个字,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两只大手一般,提着余秋的肩膀就把她拎了起来。
骤然悬空的余秋吓得心脏猛地一跳,闭了闭眼再睁开的功夫,就已经被&039;大手&039;搁在了房顶上。
近来风沙大,平房屋顶上满是被风刮来的枯枝败叶和沙土碎石,余秋落地踩到了一颗小石子,刚低头把石子踢开,再抬眼宗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庭院内,应该是进屋了。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还在百米外的鼠群就已经移动到了近前。
余秋也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看清了它们的样子。
跑在最前头的几只丧尸鼠已经到了院墙根下,嗅到活人气味的它们状若疯狂,血红的眼睛反射着手电筒的光,看起来可怖极了。
足有小猫那么大的身体上皮肤溃烂,尾巴极长,张嘴发出刺耳的叫声时,露出四颗在黑暗中极其醒目的大门牙。
它们跑动时动作敏捷到几乎要留下残影,发现房顶有人后,更是疯狂地抓挠撞击着挡路的围墙。
看这些老鼠的牙齿变异得这么巨大,余秋怀疑普通的砖墙根本挡不住它们。
更令她绝望的是,发现被院墙挡了路,这些丧尸鼠居然开始顺着砖缝儿向上攀爬了!
她这才想起,老鼠是会爬墙的!
宗爻还没上来,慌乱之下,余秋下意识朝丧尸鼠最密集的方向丢了一颗火球。
因为站在高处,距离也有些远,本来凝成一团的火球在空中散开,天女散花一样落进了鼠群,瞬间就烧焦了一片。
浓郁的焦臭味随风飘上来,余秋暂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虽然看起来吓人,起码它们还挺好杀的。
她故技重施,在房顶上来回跑动,不断朝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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