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无法缓解仙人的烦躁和郁意。
那天事后,他们装作昏迷,拥着你入睡,醒来后你不在怀中,屋里的一切也大多收拾干净了。
他们又装作失忆的样子,问你为何他们在此,是否发生了什么。
你却是脸色苍白地说,什么也没发生
你默默咽下了这件事。
这几日你都没有出你的小院子,更不要说继续到他们面前卖弄。
其实也很正常。
毕竟那一日他们确实操得太狠了。
于是仙人们便继续压着性子等着。
等着你过来继续向他们献殷勤,或者求他们负责。
可你似乎只是独自趴在你的被窝里哭。
或者在河边浣衣的时候发呆,过了一会又红了眼圈,默默地把脸埋进刚洗净的衣服里。
太软弱了。
弱得连凡人都可以欺辱你,如果没有他们的保护,你留在这里一定会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们主动地向你递出了橄榄枝。
可你只是看到仙人的身影,就惊惶地擦掉泪水,远远地小声问候了一句,之后就逃走了。
你逃离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似乎还牵扯到了伤,忍不住抬手隐蔽地捂了一下腹部。
而入夜,又像是在外面受了伤之后一声不吭的小动物般,夜深人静时才会躲在被褥里给自己上药疗伤。
连哭都是憋着声音。
“小叔,我们好像玩得有些过分了。”剑修轻声道。
“是你自己要玩。”
“那你呢?”他含笑,看着面前这位血脉相连的共犯。
这位一向性情沉稳冷厉,身为剑宗一峰之主的大能修士,却也参与进了那场荒唐事中,并且显然的沉溺。
刀修没有再言语,折身离开的一瞬间,面前似乎又浮现出那晚暴行中,你那张哭得凄惨的小脸。
你被操得特别狠,昏昏沉沉,浑身发颤地想要躲避,却埋进了身为施暴者的他怀里。
就如初见时那般,攥着他的衣襟求他保护你,为你做主。
他的手按在腰间那把劲刀上。
他是被你引诱到了。
-
高傲的修士就如此欺骗你,伤害你,就算被发现又如何。
你只是个凡女。
一个脆弱的,哪怕肆意玩弄到坏掉废掉,也只能懦弱地哀哀啜泣的凡女。
若是你主动将那日的事说出来,再埋在他们怀里撒娇求他们负责,仙人生性宽容也许会允你入仙山。
亦会作为你的主人,将洞府之中数不尽的天材地宝,仙草灵药施舍给你,好好养着你这个小凡女。
你合该知道如何做。
而不是,在发现真相后——
用那样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不去”
“我不去仙山,不要碰我”
你目光惶恐,懦弱的性子哪怕是面对伤害过你的人,也只是无能地避开要触碰你的手,不住地往后退。
你疯狂地说你不想离开这里。你哪里也不去。
剑修的笑意淡了下去。
刀修也倏地递来目光。
“去死啊你们去死呜呜呜我害怕,放了我好不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是听到你不愿意离开,就疯了。
门窗一瞬皆闭,带起的风将床榻上遮蚊的帘幔扇起。
高大的仙人迈步逼近,你像是应激了般缩进桌子下,蜷缩着想要保护自己,被逼到这种程度,才终于哭着骂了出来。
“你们好恶心,离我远点呜呜呜我不要走,我哪也不去了,不要碰我——”
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这几日来你拼命压抑着才伪装出来的平静,实则薄如米纸,稍稍按一下,就会连带着你整个人一齐坏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走啊,离我远点”
只要他们离开就好了。你抱着自己,浑身发颤,无能地试图安慰自己。等他们离开就好了,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那晚,他们再度留宿了下来。
床榻本就狭小,但两人都不肯下去,因此你就被夹中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力道依然很重。
修士与本命剑魂脉相通,过于浓烈的心绪下,银白的长剑低低铮鸣了一夜。
甚至不止一夜。
剑修说,情草的毒尚未完全解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刀修沉默着给你上药,承诺了你很多。
泪水都被一珠一珠的吃掉,你的手腕被一双手箍住,按在头顶,腰又被另一双手掌掐着。
耳侧是阴晴不定的呢喃。
凡女,凡女,这里有大妖出没,很不平静,你会很容易受伤。
是有人撺掇了你么,为什么不肯和我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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