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狈地爬到岸边,在离它最远的地方躲着。
你很害怕。
真的很害怕。
你搂着自己埋在双臂间。
而更多的时候,是被迫与那条恶蛟交配。
胯骨被蛟尾勒得发青,腿心更是被撞得红肿外翻,你仿佛陷入一片焦虑与恐惧的深沼里,被困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年。
你本就病弱,是兄长耗费大量天材地宝养了多年,才能勉强与常人无异。
面对一个陷入发情期,重伤狂躁的蛟龙,不被弄死都是它手下留情。
能撑这么久,其实也已然是蛟龙元阳的补益。
可渐渐地,你越发无力,反抗愈发微弱。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被蛟龙逼着交配时,也屡屡陷入了高烧昏迷之中,哪怕是醒来,也是头昏脑涨,眼前一片浑浑噩噩的模糊,只知道啜泣着求他轻点。
蛟龙自然发觉了你的异常。
你是它选中的交配者。
是与它截然不同的配偶。
配偶无法长久居于水潭之中,无法承受它趾爪施加的力道,连同时容纳住他的两根都很艰难,配偶很容易受伤,甚至受了寒便会高烧不退。
这几日蛟龙又逐渐焦躁地意识到,你甚至有可能因为这小小的发热而奄奄一息,从此不再睁开双眼。
你是脆弱的。
但有他的你不是。
蛟君将你圈在长尾之中,仔细看护,在你退烧之后,他剖出了强韧的心脏——
喂给了你。
没有你想象中的惊险与恶战,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与欺骗。
而是他愿意的。
蛟君化作了人形,身长九尺的青年郎君额生双角,皮肤苍白到阴郁的地步,偏偏又是一袭黑袍箭袖,下颌,颈项,手背处浮现出的鳞片如同雨后的墨玉。
他有些僵硬笨拙地将你搂进怀里,咽喉之间发出古怪的声响,久居洞府不与外界来往的蛟君试了许久,才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语调生疏略显怪异。
是让你不要哭。
漆漆鸦发与你散乱的鬓发勾缠在一起,蛟君手臂收紧,几乎是将你嵌入怀中。
他此前从未化作人形,也并不适应这种人形的亲密,但将你揽入怀中之后,却迟迟不愿松开。
他不明白为何当初只是见你一眼,本来已经压下去的发情期,便又如骤然猛烈的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亦不明白你骂他恶蛟淫蛟时的抗拒,无法理解为何让他感到极乐的夫妻之事,对你来说却是折磨。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如何才能不哭。
“如何才能接纳为夫?”
几年后,蛟君依然是如此小心翼翼地问你。
此时他已经初为人夫为人父,和你有了一个正牙牙学语孩子,却仍旧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发妻你。
这么久以来,蛟君已然明白了你对他的厌恶,不喜,但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想要寻求你的接纳。
而你只想离开他。
你如今已经得到了恶蛟近乎化神的心脏,筋脉淬进,甚至靠着蛟龙哺喂的精水有了些修为,便更是不愿意留在这里。
纵然蛟龙修为高深,你也不愿就如此嫁给一条畜生…
ps:宝宝帮我看一下这个的节奏是不是太平了,是不是没钩子?开头或者其他地方有没有哪里让人觉得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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