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想要转身去看南淮意,但是被邴飞昂给阻止,只能用气声疯狂询问:“他不是因为掌柜的心声,才故意这么表现吗?”
“……你可真是。”邴飞昂的喉头滚了又滚,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对着席宛吉竖起了大拇指。
几句话的功夫,金朝醉就举着一个水蓝色的布包,从窗台口探出了身:“小神医的金针,可是在这里面?”
在看到南淮意点头的瞬间,金朝醉就已经从窗口一跃而下了。
“劳烦二位再施以援手,将她的手脚都紧紧按住。”南淮意边说边取出了一根银针,捏在指尖,对着月亮捻转了一下。
“要不,我让伙计们给小神医多点几盏灯?”金朝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副蚕丝手套,并将边口严丝合缝地收在袖口里头,确保不让自己的皮肤有丝毫被仰妙思碰触的可能性。
“无妨。”在说完这两个字后,南淮意的精气神就完全的变了。
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气息完全地被收敛了起来,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比的干净利落,就连眼睛,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转动。
他的针,下的很轻松。
可按着仰妙思的金朝醉,却是冒了一脑门子的汗,几乎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才能制住仰妙思,不让她乱动。
金朝醉感觉这一段时间走得特慢,她几乎都快要手臂颤-抖地按不住了,南淮意才终于出声,说要收针了。
不想,当最后一根针拔出后,仰妙思竟是怒吼了一声,双掌拍地就要起身。
“当心。”金朝醉刚扭身避开,脸上就被糊了一层布料,竟是南淮意手臂一伸,将宽袖挡在了她的面前,“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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