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不知是被外公还是外婆塞进怀里的便当,一个转身,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你这才清醒过来,不过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你抱着怀里的东西,慢吞吞地走出院门,门口一个黑影突然起身:“小怜!早上好!”
你拍了拍受到惊吓,心脏骤然一缩的余波,皱了皱鼻子看着他:“你吓到我了!”
五色工赶忙凑过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拎着书包!”说着他一把夺过挂在你肩膀的包,接着又看向被你抱在胸口的便当盒,指了指:“要不要这个放进书包里,我一块拎着。”
没等你反应过来,书包已经挂到他身上了,于是你直接心安理得地把便当盒递给熟人小工:“喏!”
五色工一脸傻笑着接过来,丝毫没觉得被人压迫了。
你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他:“白鸟泽不是寄宿学校嘛?小工你怎么今天回来啦?”
五色工挠了挠头:“排球鞋不小心坏掉了,我回家拿一双备用的。啊!对了,我加你le吧?我会记得每天跟你报备的!”
“白鸟泽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啊!鞋子都坏掉了。”你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说的哪里不对劲,凑到他跟前,拉开挂在他身边的背包,掏出手机:“你le多少,我加你吧!”
五色工脸色微红看着凑在他胸口的你,身侧蔓延出粉色的花花。
可惜,很快你们两个就分道扬镳了,白鸟泽和乌野在相反的方向。
你也重新恢复了一个人孤单上学的路。因为很久没有步行过这么长的路,再加上不熟悉路时不时要看一眼地图。
因此等你到学校的时候,距离上课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影山飞雄已经坐到桌前,嘴里还叼着一瓶牛奶,手里拿着支笔正奋笔疾书。
你放下书包,跟他打招呼:“早啊!影山同学!排球部已经早训结束了吗?”
他唔了一声。
你随即想起昨天的事情,扭头趴在他桌子上:“啊对了!你昨天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影山飞雄嘴里叼着的牛奶&039;啪&039;的一声落到桌子上,随即他抬起脸,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没有!”
你被凶了,下意识瘪嘴,嘟囔着转过身:“没有就没有嘛,干嘛这么凶。”
影山飞雄听力很好,当然听到了你的嘟囔,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看着前方耸着肩,趴在桌前的你,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划过,心脏像是被不喜欢自己的小狗轻轻咬了一下。
很奇怪,这是什么情绪?她是哭了吗?自己很凶吗?
良久,他又从桌洞里掏出另一瓶准备课间休息喝的牛奶,轻轻戳了戳你的后背。
你察觉到后背的触感,扭头看向他,语气生硬:“干嘛!”
影山飞雄没有作声,伸出一根手指把桌子上的牛奶往前推了推,直到推到书桌边缘,见你毫无反应也不说话,半晌他闷闷开口:“给你。”
你仍旧紧紧闭着嘴巴,脸颊因为委屈加生闷气变成了气鼓鼓的模样,因为扭头的动作幅度过快过大,导致刘海在额前有些歪斜,你十分破坏气势的整理了一下刘海。
而眼前的影山飞雄比你还像是受委屈那个,头微微垂着,嘴巴紧紧抿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瓶牛奶,大有你不拿走,他就把它盯爆的威视,周围的空气在他持续不断地施压下变得愈发凝固,你甚至看到有两个同学受不了开始远离这里的战场!
什么嘛!到底是谁被凶了啊!
你不开心,可是转瞬之间你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因为抵在牛奶盒后侧,导致你第一时间没看到。
你在心里默念:这个是比你还要笨蛋的社交障碍,连列夫都不如、连列夫都不如、连列夫都不如
经过几轮诵念,你再次抬眸看向影山,原本的委屈和闷气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但是你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于是你手一抬抓起那盒牛奶,另一只手抓起他的手心,假装气势很足地塞回去:“你自己留着补充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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