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力,哪怕爬进闷热的卧室,也没有想要开空调的想法。
你一头钻进被窝里,缓缓蜷缩起来。
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痛经,所以你也没有常备止痛药的习惯。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也没有出门买药的力气了。
只能强忍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导致的冷汗还是因为没有开空调的闷热导致的热汗,手心额角后背逐渐潮湿。
在一片汗津津的氛围中,你的意识逐渐迷糊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么人走了进来又走了出去——是奶奶回来了吗?
半是昏迷的状态下,嘴里似乎被人塞进去了什么,随即一杯温水又灌进嘴里。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腹部也似乎开始有热意发散,小腹逐渐舒服了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冷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逐渐褪去。
你逐渐感觉到了身上又热又黏的状态。
你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隐隐感觉到小腹上有一个不断散发温度的热源。
是谁塞了暖宝宝吗?
你挣扎着掀起眼皮,花了一点时间才让模糊的视线一点一点清晰起来,脑袋微微翻转。
你看到了正坐在你床前的北信介,他似乎还没注意到你醒了,正偏着头看向窗外,对着你视野的额角上是密密麻麻不断冒出的汗水,顺着下颌不断滑落。
他一只手伸进你的被子里,另一只手老老实实地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
“哥哥”因为沉睡而有些沙哑的嗓子响起。你叫了他一声。
“啊!你终于醒了!”头顶上忽然冒出来一个金毛脑袋。
“退后一点,口水喷到她脸上了。”灰毛脑袋也不出意外地露出一秒,拎着金毛脑袋的后衣领揪回去。
“要喝水吗?”角名听到声音,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嗓子还有些哑:“你们怎么还在这?”
北信介把角名端过来的水接过来放到了床头柜上,放在腹部的手几不可查地动了动:“还痛吗?”
“嗯还有一点但是好多了。”你下意识伸手摸到自己的小腹,却偏偏触及到一双不属于自己的大手。
你偏眸看了一眼北信介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暖宝宝是北信介的手。
察觉到你的手摸上去,北信介不改面色,反手抓住了你黏糊糊的手,指腹擦拭着你手心的汗液。
你愣了一下。
原本被宫治拉回去的宫侑重新凑上来:“你真是吓死人了,要不是北学长不放心你回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你晕死在家里我们都不知道让你们背着我去偷吃刨冰,遭报应了吧不过看在你这么难受的份上,暂时先原谅你了”
宫侑还在碎碎念的抱怨,甚至伸出一只手戳了戳你的脸:“你看,脸色惨白,嘴巴也没有颜色”
你的视线没什么焦点地看向宫侑。
他还在嘀咕着:“睡傻了吗?眼神也呆呆的”
藏在被子下面的手相互交缠,黏糊糊的汗液被擦的一干二净,北信介这才若无其事地松开你的手,重新捂回小腹。
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宫侑说的话上。
他倒是没有在意你的走神,以为你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反而是站在一旁的角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抿了抿嘴,双手撑着半靠着坐了起来,因为姿势的变动,原本捂在你小腹的手不期然地下滑,等你重新坐好后,那只手已经到了大腿附近。
北信介也就顺势收回去,不易察觉地捻了捻指腹,反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你:“趁还温热喝一口。”
“谢谢。”你接过水杯,小口喝下润润嗓子。
“该谢谢角名才是,止痛药也是他出门买的。”
北信介接过你手里的水杯指腹摩挲了一下杯身,语气温和。
听到他这样说,你转过头看向站在床尾的角名:“谢谢你啊,角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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