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然后那种冷静、安定又毫不动摇的面容在时隔几月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脸上,现在她不得不往最坏的结果揣测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拿到主动权了———那你准备拿我们怎么办?”
多弗朗明哥正一脸欣赏的盯着她看,听见她问,却可恶地卖起了关子,“呋呋呋,亲爱的———我现在还可以叫你&039;亲爱的&039;对吧?我心里的确是有一计划,但现在说这没用,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咱们再谈论也不迟……”
然后多弗朗明哥停顿一下,慢慢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当然,也是等我也想起来的时候,不过我猜我一定非常生气,也许我翻脸翻的比你还快呢。”
米尼翁岛。
愤怒的北风从远处的白色山巅嘶鸣着,夹杂着大片的雪花,一路呼啸而下。
山坡和林木上积压的雪也被带起,天地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白雾,风刮得更厉害了,就像暴戾的雪鸮有力的雪翼,扫荡着被冻结的山峦和沟壑。
这是一被风雪和死亡附身的冬岛,几月前,唐吉诃德家族夺取手术果实的地点就是这里。
他们下了船,找到了那几乎被雪和风隐去身形的废弃工厂———他们曾在这儿枪杀了跟海军交易接头的海贼,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果实早就被人先一步抢走。
那里已经有人生了火,穿的很厚,看不出来身份,瞧样子似乎等了他们有一阵子了。
“joker,您要的人已经带来了。”
见他们进来,为首的人用大大的笑脸迎了上去,然后指了指角落里被铁索捆着的小小身影,邀功道:“这小子挺难搞的,身边还有帮手和一头熊,我们也算是有丰富经验的人了,绑了他两次,还关过笼子,都被他不知怎么着给逃出来了。后来我们一琢磨,怀疑他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所以用上了海楼石———这才把这大单子给办妥。”
多弗朗明哥看了一眼那浑身脏兮兮的斑点帽小孩,确认是罗后,对特雷波尔抬了抬下巴。
特雷波尔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拿出一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电话虫,在上面捣鼓几下,然后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把那蒸汽朋克风的蜗牛转过来,把墨绿色的面板给对方看。
“呐,已经到账了,没别的事儿就走吧,呐。”
确认拿到了钱,那帮海贼很识趣地从这里撤出,很快,这里只剩下唐吉诃德家族的人。
“呋呋呋,罗,许久不见啊,看来你的铂铅病已经完全治好了,真是替你高兴。”
多弗朗明哥语调热络的道,迈开长腿朝罗走去,对视上罗忿忿的小脸,以及狼崽子似的凶狠眼神。
“撒,不是说要追随我,把这破烂世界送进地狱吗?”多弗朗明哥自然瞧见了他的表情,不过他无视掉罗的情绪,继续笑吟吟的道,“亏我还一直在香波地群岛等你,我以为你治好病后,会马不停蹄地来找我呢。”
“你少自说自话了————你对柯拉先生做了什么?”罗不客气的喊道。
这么一喊,多弗朗明哥还没怎么着,反倒是特雷波尔忍不住了:“呐,你臭小鬼,怎么可以用这语气跟多弗说话?”
迪亚曼蒂也对此表示同意:“就是,当初为了给你治病才抢的手术果实,结果你吃了果实跑得不见影了,这是叛逃行为你知道吗?”
“叛逃屁,”罗梗着脖子跟他们对着吵,一开口就攻击力十足,“你们都是脑残的大傻瓜,记忆都被篡改得小脑都不认识了,居然还问到我头上!”
听见这话,多弗朗明哥颇为意外的一挑眉,但很快就明白似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一直不肯来,呋呋呋……看来是那两次果实能力发动的间隙你给自己做了紧急提醒,够狡诈嘛,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选。”
看不见的丝线把海楼石的锁孔转动了一角度,锁芯的弹子发出&039;咔&039;的一声脆响。
虽然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此举何意,但见到锁头开了,罗赶紧把捆着他的铁链往下扒拉,铁链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等恢复自由后,罗瞄了瞄多弗朗明哥,又瞄了瞄他身边的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认识的可能是后来新招募的吧?不过这些不重要———罗警惕地退后一步,有些色厉内荏的道:“你要干什么?”
对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多弗朗明哥难得的没开嘲讽,他像一关爱离家出走的弟弟的好兄长那样,耐心十足又不容辩驳的道:
“罗,既然你已经加入了家族,自然就是家族的一员,难道我能放任自己的家人流落在外吗?我猜你在外面的这段时间可能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话,对我有些误会。不过我自认为对你关心周到,对你寄予厚望,帮你打探着手术果实的情报,且把你视为一成年人来进行对话和指导,当时我俩的关系可是最好的,所以我们有什么不能谈呢?”
可罗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鼻子里发出小小的不屑哼声:“切,那不过是你收买人心的表演手段罢了,我知道你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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