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回实在没忍住,愤愤拍了一下桌子:“我才想起一件事,他也曾对我说过另一个女人的坏话,而当时的我忽视掉了这点,没想到这种劣根性会变成回旋镖打回来!”
面对面的时候装得深情款款,人一不在就原形毕露,自己只是问他为什么不追求那位貌美的七武海同僚,他却跟她说波雅汉库克是神经病,那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结果呢,却背着自己跑去跟她开屏!
说真的,为什么两人的穿梭规则还没有触发?她现在就想见到他,然后把证据狠狠拍他脸上!
“现在我看出你们两个的区别了。”塞万对贝克曼点了点头,“至少你在和女人拜拜的时候,能让人家怀疑是自己的错。”
多弗朗明哥就完全不一样了,闭着眼睛吃瓜听个三言两语,都知道这事儿该怪谁!
“但实际上是我的错。”贝克曼很坦然的说,脸上露出一点回忆的神情和恰到好处的惆怅,“但一开始我也只是想帮上她们的忙,那些都是很好很迷人的姑娘,性格也很好,跟任何一位在一起都会幸福的,只可惜我已经决定踏上这片大海了。”
虽然这话有拉踩和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就冲不说前任坏话这一点,塞万对贝克曼一点怨气都没了。
瞧瞧人家,这种当着一个有追求想法的女人的面去赞美一切女性的绅士风度!这不比那个两副嘴脸,一肚子坏水儿的家伙高级多了?
但,怨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亏多弗朗明哥还说他以前是什么世界贵族,几百年前又是德什么罗萨的王室出身,他也配? !
塞万看着贝克曼,礼貌请求:“我可以把这些信拿去拍个照吗?”
“直接给你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贝克曼说道,然后他在一张信封背面留下了一串号码,把它递了过来,并幽默的道:
“这是我的常用号码,虽然暂且做不到只等你一个人的电话,不过,无论哪天你需要帮手,我们是不会怕他而且很乐意跟他交流的。”
就在塞万第n次纳闷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被传送回现代时,外面的甲板处响起一片哄闹声,先是零星的叫喊,然后声音越来越大。
“我们的船帆破了啊!”一名海贼叫道。
“啊?怎么又破了?那玩意儿补起来很贵的———”另一个海贼闻言肉疼的嚷嚷道。
“猛士达!!”还有一个扯着嗓子咆哮。
猛士达是他们船上的猴子。
“等等,猛士达在厨房吃苹果呢,不是它干的,———你们看,天上那粉色的小点是啥?”一个实习海贼模样的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感觉毛烘烘的……”
“你这什么破形容词。”耶稣布受不了地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把他扒拉到一边,用他身为狙击手绝佳的视力定睛一看,然后也叫了起来:
“老大,多弗朗明哥他居然会飞啊,他跟鬼似的飘着追过来了!!”
“纳尼?!!我看看我看看!”红发的嗓门在一群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格外明显。
闻言,塞万也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出船舱。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多弗朗明哥外号叫天夜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贝克曼走到红发香克斯的身边,然后举起望远镜。
天边不甘散去的橘粉色云彩边,一抹饱和度极高的粉色圆球正锲而不舍地朝这边飞来,倍率放大,镜头拉进,那张脸正是多弗朗明哥。
贝克曼又把望远镜下拉到海面,确定他飞过来的方向没有任何船只跟随,无论是唐吉诃德号还是军舰都没有,然后他评放下望远镜道:“有意思,居然还是一个人来的。”
“很有胆嘛。”耶稣布跟着接话。
听到这些的塞万:“……”
————不是,多弗朗明哥他搞什么鬼啊?如果是为了把她从红发海贼团的手里&039;解救&039;出来,明明只要随便找一艘船跳上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折的追过来?而且还是只身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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