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
齐燕睁着三白眼,看得非常用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卫凌砚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沈鹤鸣。不要再说了,他承受不了太多逗弄。
沈鹤鸣轻轻拍抚着青年的脊背,眼里暗芒流转。
几圈之后,眼前的牌抓没了,只剩下对面的一排。卫凌砚微微倾身,手臂越过桌面去抓,深v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
沈鹤鸣立刻拢住他的领口,摸索着去系纽扣,却没找到。
卫凌砚把牌抓回来,脸颊已经红透,对着他小声说道,“这件衬衫是套头低领款,本来就没有纽扣。”
沈鹤鸣恍然大悟,又把领口仔细拢了拢,这才装作不在意地靠着椅背。
齐燕撇开头窃笑。学长好强的占有欲!
卫凌砚不敢看周围这些人的表情,正想把牌扔出去,却被沈鹤鸣拿走,整理成顺子,随意抛出一张多余的牌。
他轻声说道,“小心不要放炮,刘瑾打的是清一色,胡万字。齐燕打的是大三元,胡的是九条和五筒。齐景然胡的是一、四、七筒。”
这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怎么能胡这么多牌?卫凌砚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牌,一脑门都是汗。
好在之后的几圈都很安全,没人放炮,也没人胡牌。卫凌砚略微放松了一点,伸手抓上来一张六万。刘瑾胡万字牌,他不敢往外扔,准备拆一张牌打出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沈鹤鸣忽然附在他耳边低语,“卫凌砚,真的不要让我等太久。养在身边的老虎虽然温顺,但你很久不给它吃肉,它可是要吃人的。”
说完,他放下交叠的长腿,换了一个更为慵懒的坐姿。
这个比喻太凶猛,卫凌砚眸光震颤,捏在手里的六万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刘瑾立刻推倒自己的牌,笑嘻嘻地说道,“胡了!清一色!”
齐燕质问,“学长,你是怎么教的?你明知道老刘胡万字牌,你还让卫凌砚放炮?我大三元很快就要自摸了!”
齐景然只是笑了笑,把所有牌推入洗牌机。
沈鹤鸣点燃一支香烟,哑声说道,“是我的失误。”
这哪里是失误,分明是故意逗弄!
卫凌砚默默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晕散去一些才道,“沈鹤鸣,这一把你来打。我坐在旁边跟着你学一学。”
沈鹤鸣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与卫凌砚交换了座位。
牌洗好了,大家轮番抓完。刘瑾坐庄,扔出去一张三筒。
沈鹤鸣刚好有两张三筒,卫凌砚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他碰牌。
他打出去一张牌,附耳低语,“第一张牌最好不要吃也不要碰,容易漏掉后面的好牌,除非你吃边搭或嵌张。”
卫凌砚轻轻点头,也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你猜对了,我今天就是在钓你。”
沈鹤鸣整理麻将牌的手微微一顿,看着青年的目光产生了极为可怕的变化。
其余人继续抓牌,打牌,很快又轮到沈鹤鸣。
沈鹤鸣抓上来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扔出去,盯着青年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声音暗哑,“我说过了,你不用钓我。你勾勾手指,我就过来了。”
卫凌砚轻轻摇头,“可我有点着急。”
齐燕打出一张九筒,沈鹤鸣有两张九筒,却没碰,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牌桌上。
等刘瑾打完,他随意丢出一张牌,看着卫凌砚,语气紧绷,“你急什么?”
卫凌砚伸出手,捏住他胸前的一粒纽扣把玩。
沈鹤鸣的下腹立刻紧绷起来,腹肌比钢铁更坚硬几分。他觉得青年把玩的不是纽扣,而是自己的一部分。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卫凌砚显然知道。
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缓缓说道,“我怕你等得不耐烦,会跑掉。我今天就要一步到位。”
说完,他放开这颗纽扣,两只手交叠摆放在自己的腹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怎么个一步到位法,你懂的。”
沈鹤鸣抓牌的动作停住,看向青年的目光忽然之间变得极其凶狠。
就在这时,刘瑾啧了一声,嬉笑道,“沈鹤鸣,你是不是少了一张牌?你他妈都相公了,你还打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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