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会担心。
最重要的是,之前老祖宗来见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觉得震惊的同时也很在意。
虽然刻意不去想,但也并没有真的遗忘。
“吴邪……”
闷油瓶突然叫我。
我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你……”
闷油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大概是想问我怎么回事。
“没事,我在想要怎么把地种好。”我笑了笑,“一会儿我们浇一下地,然后明天开始翻,速度快的话五天就能搞定了吧?”
将手里的包子吃完,我起身走出院子,闷油瓶跟在我身边。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神情有点担心。
好像以前下墓的时候我受伤他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只是那时候根本没多想。
他很少会有情绪,大多数时候也没有什么表情,我很多时候会暗想他是不是表面装面瘫,其实心里早已经骂了我和胖子几百遍傻逼。
后来看到他过去的遭遇后我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那种状态了。
但也心疼无比,那种旁观且无能为力的感觉将我折磨得夜不能寐。
经历得多了,就什么都无所谓。
淡然处之,事事如是。
这是他经历过无数生死别离后的生活方式。
只是我……无法释怀。
恨只恨,君生我未生,未能早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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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
闷油瓶看着我,大概感觉到我的情绪了,他伸手将我的手拉过去,轻轻握住。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从他的眼神中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笑了笑,反手拉着他站起来。
今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带着小孩出去兜兜风。
顺便也跟闷油瓶约约会吧。
“小小白。”
我回头招手,蹲在门边的小孩一下站起来,看向我这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朝我走了过来,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拉起袖子将手腕露出来,然后伸到我面前。
胖子已经帮他将手上的纱布拆掉了,伤口愈合得很好,结了一块黑色的痂。
我拍拍他的头,伸手帮他将翘起来的头发理顺,“不放血,今天带你出去玩,但你要乖乖听话。”
他点点头,下意识又想蹲下去,我拉住他,纠正他这个行为。
“蹲下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将身体缩起来,知道吗?”
齐愿从屋里出来,叉腿在台阶上坐下,点头道,“就是啊,都教过你多少遍了。”
他吃完香蕉,然后将香蕉皮对着吴瑜扔过来,“再这么笨,我都要怀疑自己收徒的眼光了。”
吴瑜站在我身边,他下意识想往旁边躲,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让开,反而伸手接住了香蕉皮。
我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反应非常迅速灵敏。
接到香蕉皮后他就甩手扔到了路边,还扔得非常远。
“徒弟,你可以啊。”齐愿满脸惊讶,一下站了起来,“莫非你真是个天才。”
他说完后就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吴瑜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的吩咐。
“今天带你们出去玩玩,之前听说这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桃树林,正好现在桃子成熟了,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吃。”
齐愿眼睛一亮,“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他看向屋里,又问道,“吴邪叔叔,我们大家一起去吗?”
我点头,他就为难道,“那我们都去了店还开不开啊,万一有客人来住宿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去换衣服吧。”
我将吴瑜推向他,“带着小小白去。”
“交给我吧。”
齐愿说着就将人拉走了,一边笑一边摸他的头发。
“天真,你要带他们出去玩?”
胖子走出来,看了旁边的闷油瓶一眼,“小哥,要不你留在家里耕地吧?”
我有点好笑,转头看向闷油瓶,“小哥,你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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