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田隆毅也不慌乱,因为他手里有底牌。拿出手机,上田隆毅拨通了夏游杰的号码,说明了此事。
“你现在在哪?”
“在家。”
“地址。”
上田隆毅报出自家豪宅的住址,犹豫了下,问:“要我派人来接你吗?”
“不用,这个距离,嗯等我5分钟。”
“好的。”
上田隆毅以为夏游杰离得不远,才会说等他五分钟。然让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不多不少,刚刚五分钟,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家阳台。
上田隆毅瞠目结舌,他家的佣人还有他的家人以及保镖,见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保镖们倒是不愧对自己身为职业保镖的身份,临危不乱,第一时间抽出手枪,漆黑的枪口对准阳台上的来人,同时将上田隆毅一家护在身后。
来人正是夏游杰。
他今日并未穿袈裟,而是一身简约休闲装,浅色卫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搭配直筒裤,脚下高帮帆布鞋,将本就修长的腿衬托得更显颀长。
怀里抱着一个粉发小婴儿,婴儿肉乎乎的小手抓着他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双脚轻轻蹬踏,落地之后,更是兴奋地张开小嘴,发出两声“啊啊”声,随即转过圆溜溜的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群严阵以待神色紧张的大人,表情懵懂又无辜。
上田隆毅见是夏游杰,连忙冲保镖们说道:“别激动,是自己人!”
保镖们对视一眼,缓缓放下枪口,但手依旧没移开,眼里的戒备丝毫未减。
面对十几双或惊恐或警惕或探究的目光,夏游杰无动于衷,神色淡漠得仿佛置身事外,只是淡淡抬眼,朝上田隆毅颔首,语气平静的打了招呼:“上田先生,下午好。”
上田隆毅:“下午好,大师。这是你的孩子?”
夏游杰正要开口,小悠仁先一步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是,yuji的,妈妈。”
上田隆毅一脸懵逼:“啊?”
男性咒术师还能生孩子?!
夏游杰:“是我家孩子,我是他爸爸。”
小悠仁:“妈妈!”
关于到底该叫他爸爸还是妈妈这事,夏游杰已经纠正过小悠仁很多次了,均已失败告终,事实摆在眼前,夏游杰不得不接受短期是不可能纠正的过来悠仁喊他爸爸的现实,只能等悠仁长大点,能分清性别了再提此事,是以不再纠正悠仁,转而提起正事:
“上田先生,按你说的情况,头几天一般是最危险的时候,我会全天守在你身边,查清楚是谁想对你下手,一旦确认,我会杀了他们——雇佣的术师。”他弯腰重新抱起悠仁,笑眯眯道,“只要立起足够的威严,往后就没人敢再轻易打你的主意。”
夏游杰可不愿意24h都跟着上田隆毅,那么最简单、最能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杀到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胆寒。
上田隆毅被他这轻描淡写却杀气腾腾的话惊得心头一紧,脸色微变,连忙开口劝阻:“这样不好吧大师,万一对方闹到警局,该如何是好?”
夏游杰低垂下眼,逗弄着怀里的小悠仁,语气随意又淡漠:“他们不敢报警,就算报了,也奈何不了我。上田先生也请放心,你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上田隆毅迟疑着问:“您、您不会连警察都要下手吧?”
夏游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话也确实搞笑,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上田先生眼里,我是这样一幅杀神的形象吗?自然不会,杀害国家公务人员,会招来麻烦,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做的。”
上田隆毅:“”所以你并不是不会动手,而是看情况动手是吧!
夏游杰见上田隆毅紧张得不行,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会知道动手的不是普通人,继而将案子移交到咒术总监部,而总监部的那群烂橘子,不会敢招惹他们惹不起的人。所以,这桩事到头来,大概率轻拿轻放,顶多也就是对我下发通缉令,而这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无所谓。”
夏游杰话语里藏不住的狂傲震住了上田隆毅。
上田隆毅心底骇然:大师果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当初他帮大师办理身份时,就担心过,悄悄查了大师的底细,结果嘛毫无收获。如今看来,大师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可不妙啊,没有道德底线的强者很恐怖的。
上田隆毅汗流浃背了。
大师这般无所顾忌,不会日后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就反水弄他吧!
夏游杰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怀里的孩子,他就像是长了第三只眼,又好似会读心术,轻易看穿了上田隆毅的顾虑,安抚道:“上田先生,安心,我有职业道德,若是背信弃义,往后谁还敢找我办事?某种意义上,我们都是商人,而商人立足的根本,便是诚信,这一点,上田先生比我更清楚。”
这番话入耳,上田隆毅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附和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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