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嗅闻那淡淡的香。
杰,你过生日的时候,会想吃茉莉花蛋糕吗?她转过头,捻着花瓣,塞进嘴里咀嚼,悟过生日,我买的水果蛋糕,你下次过生日,我想尝试别的口味!
茉莉花蛋糕闻所未闻,而夏油杰对食物的要求,一向偏低,理所当然,他同意了。
对此敷衍的回答,夏汐音很不满,她咬着牙,箭步上前。伸手兜住夏油杰的脖颈,轻轻一带,两唇交接,灵巧的小舌将花瓣渡去。
起初掌握权在女人,她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在口腔里舔舔这,刮刮那,根本不是在接吻,像是在自己的领地玩耍。
夏油杰垂眸,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去,包住女人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扣住,固定着,把人贴向自己。
舌头使劲往里探,堵住呼吸,急得女人脸色通红,眉头紧蹙,不停捶打他的胸膛。
见状,他默默离开,将嘴里的花瓣吞进肚腹。
汐音,你不能兴趣使然,随便亲人。
夏汐音箍住男人的腰,伏在他的身上,嘴里嗫嚅道:分明是你的错,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结果问你想吃什么,每次都是都行,还好,无所谓。不换个奇葩的口味,谁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解释清楚原因,夏油杰窝在沙发里,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怀里,不停扒拉着手机界面,嘴里嘟囔着不能要水果,悟的生日已经吃了。巧克力吃多会腻奥利奥?
汐音,其实我不需要过生日。
听闻此话,夏汐音脑袋往里蹭,嘴角噙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知道哦,杰。
夏油杰撩起一绺发丝,在指尖勾缠,随口问道:那为什么要
夏汐音转过身子,将耳朵贴近他的胸膛,整个人缩进温暖的怀抱。手指从衣襟探进去,贴上温热的皮肤,温度烫着她掌心,传遍全身。她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脸埋得更深。
因为有意义啊!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震着他的皮肤,挠着他的心。
夏油杰沉默不语,只是箍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发顶,磨蹭着。
你能诞生在这世上,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本身就是意义。
每一个字都落得很轻,却砸得很重。那声音钻进他耳朵,渗进他心里,填满每一个曾经空着的角落。
生日蛋糕、礼物根本无所谓,我只是想要一个形式,流程,去表达而已。夏汐音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喜悦,她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脸,划过眉骨,滑下鼻梁,停在他唇上,能和杰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仅此而已。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渗进来,淌在他们身上,勾出两道缠在一起的轮廓。空气里浮着午后特有的慵懒,裹挟着浓情蜜意。
咒术师真的是为保护弱者而存在的吗?
这个信念在心中摇摇欲坠,毕竟,夏汐音她不是弱者。那为什么,他的眼眶酸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呢?
夏油杰闭上眼,手指对捻着花瓣,笑声和话语荡在耳畔,缠着他。可睁开眼,只有这盆茉莉站在窗前,陪着这片烫人的阳光。
生日快乐。
谢谢,今天确实是我生日。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轮子剐蹭,呲溜地滑到夏油杰身侧。他戳了戳夏油杰的肩,指尖点叩,像在敲一扇门。 杰,我有生日礼物吗?
夏油杰不置可否,望着那盆茉莉花,静默不语。
拿来拿来声音拖长,留出一个钩子,耍宝似的说道。
五条悟五指张开,催促着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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