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夏汐音抓住夏油杰的肩膀,口不择言道:我有个请求,杰!
在喧闹的声音中,夏油杰直视着前方,嗓子里挤出碎音,作为回应。
嗯?
一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她在心里掐算着时间,力量逐渐恢复,等她问完可以马上掉进时空之门。
万事俱备,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虚,酝酿好言语。
最终鼓起勇气,讪讪地说:杰,叫我一声猴子,谢谢。
此话一出,百米外的两人组动作凝滞,世界陷入安静。两位下夏油杰停止对峙,目光凝视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没办法,这是停止打架必要的手段!
说完,她撕开时空之门,醋熘地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正午的太阳十分毒辣, 球场上的沥青都化开了,热浪袭来,把教学楼扭曲成油画。
五条悟仰头换下最后一口水, 水瓶见了底,他倒过来晃了晃, 最后一滴水坠在舌尖。
可怜的瓶子被捏扁,随手一抛,砸在垃圾桶边缘弹开。
好热啊,杰。
他仰起头,把被汗浸湿的刘海往上撩开, 露出被晒得发红的脸,控诉道:啊啊啊, 我想吃汐音做的冰粉。
夏油杰站在他旁边,姿态收敛很多。
发丝贴在额头,垂下来的睫毛遮住瞳孔,他也在喝水,但是一口口抿着,似乎在躲避五条悟的问题。
根据未来的状况, 他们下次见面时十年后。
至于冰粉,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家入硝子拎着五瓶水,向他们走过来。
最上面的被扔给悟,第二瓶给杰, 第三瓶留给她自己。
剩下的被放在长椅上,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灰原和七海呢?夏油杰把水瓶搁在脚边,随口问了一句。
五条悟抢先回答:好像是买面包去了。
听闻,家入硝子嗤笑一声:灰原天天早上没吃饱,天天买面包,又说下次一定,下次呢?还是拉着七海去超市。
说和,三人的笑声被热浪稀释。
篮球弹地的咚咚声、蝉鸣的滋滋声、水冰被拧开的咔咔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教程一团粘稠的琥珀。
可笑到最后,夏油杰的嘴角一僵,他攥紧椅子的小孔,垂着眸,不知在思考写什么。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来未来自己的话,咒术师的前路是同伴的鲜血铺就。
这个同伴是谁?
在理子去世后,不会是悟,是硝子?不,硝子很少出任务,那就是灰原和七海。
思及此,他揉了揉额头。
说曹操曹操到。
咚咚咚,操场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灰原雄步子迈得很大,走路带风。他的脸色从远处辨识不清,但姿态说明了一切有紧急事件。
胸腔鼓起,随时要被撑破,那件事必须马上倒出来,否则他就会炸开。
灰原
硝子举起手想打招呼,话没说完就放下。
灰原永远在笑,哪怕被欺负,高烧到三十八度,也会在被窝里露出笑容,弯着眼睛说:没事,明天就好了。
近距离看,他的脸色涨红,眉头紧皱,鼻翼因呼吸急促而剧烈翕动。
通红的眼眶写着委屈、不可思议、困惑、疼痛。
他不知所措,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台接受了强烈的信号,但无法解码的收音机。
灰原?五条悟率先开口,声音里没有嬉笑。
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灰原身上。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调整呼吸。
难不成未来所说的灾难,来得这么快,所以,牺牲的人是七海?
灰原大口喘着气,抬头的瞬间,所有情绪喷涌而出。
委屈得像决堤的河水,他捂住胸口,感受着心间阵阵绞痛。
一只手指向夏油杰,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圆,但稳稳指向他最信任的前辈,没有任何偏差。
如此笔直、笃定,宛如证人指认凶手。
夏油前辈!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你认不认识
灰原雄在犹豫,喉结剧烈地滚动。他嘴唇发抖,牙齿在唇后磕绊着,发出稀碎的哒哒声。
他鼓起勇气,平复好心虚,说出了一个名字:夏汐音。
这个名字落在操场上,空气瞬间凝滞。
五条悟的笑容消失了。
不可能,他们走之前,夏汐音在平行世界。
她利用最后的能量,跨越时空开启了大门,让他们先回到高专。
未来的他们保证过,一定会带汐音回家,完好无损地回家。
灰原怎么知道夏汐音这个名字的。
思及此,他的手垂下来。
水瓶从手里滑落,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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