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同情,便出言劝了她些话,她许是听进去了,便问我肯不肯娶她,我自然是拒绝了的……
“后来的事,哥儿应该也知晓一二。她父母许是为了让她振作起来,找过我许多次,也谈过许多话。两位老人一片为女之心,诚意满满,又从不曾低看过我,我那时便有些动摇了。在禀过家中的叔伯后,他们让我自己拿主意,这事其实已是定了下来。而我也一直知道,她至今都没能放下许荆光。”
“你是看她父母之面才应下的?”魏子然惊道,“日子是你俩过的,又不是和她父母过的,小先生是不是太草率了?”
尚攸反倒对这位哥儿的话感到奇怪:“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做主的。双方父母长辈若认可这门亲事,夫妻间会少了许多麻烦。再说,夫妻间的感情,是日久慢慢生成的,我会多给她一些时间。”
魏子然分明从他的言语神态中看出,这小先生已在不知不觉中对那妻子生了情。他不知这份情于小先生,究竟是好是坏,却不想再次因他之故,而酿成一场悲剧。
“小先生……”他问,“是否会觉着痛苦,甚至后悔?”
“不,”尚攸摇头,抬眸看向他,腼腆笑道,“我反倒觉着幸运。哥儿有闲可来家坐坐,她平日里真不是哥儿两番看到的样子,虽说偶尔有些泼辣……”
魏子然不由笑了:“既得小先生诚心相邀,他日定当往府上拜访。”
听言,尚攸目光大亮,笑道:“我与几个朋友结了个社,时常会相聚,哥儿若肯赏脸,下回我请你来,你可千万要来啊!”
“什么社?”魏子然问,“里头都有谁?”
尚攸道:“因当时我们那些人是因闲而聚在一处的,各人又都似流云一般踪迹无常,便取名为‘闲云社’,里头的人也是来了去、去了来,没个定数的。”
魏子然许久不曾会友,又因接连发生的事,他的心情一直低沉失落,好似对身边的人和事没了从前的热心。
他不愿自己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便欣然同意了尚攸的邀请。
没多时,魏书婷不知从何处寻到了这里,与尚攸见过后,便偷偷将她所求的签塞到了魏子然手中。
魏子然低头看时,那上面的签文正是:
鸟雀入山迷,舟船遇水止。
异乡为异客,归途见欢喜。
作者有话说:
注释1:令正:古代对他人嫡妻正妻的敬称,也称作“令阃”。
注:朱元璋最初颁布《大明律》时,曾在礼律、祭祀、祭享篇中明文规定:“若有官及军民之家,纵令妻女于寺观神庙烧香者,笞四十。”
这里是说,禁止皇亲、官员及百姓中的女子进寺院烧香。不过,虽然有明文规定,但当时的统治者及官员有很多都是崇佛信教的,家中女性也是一样的,所以上行下效,这条规定其实是如同虚设了。
这里,特别说明一下这件事(●&039;??&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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