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咔呲咔呲”的咀嚼声中,露西娅忽然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紧接着,她抬起双手,对着空气轻轻地拍了拍。
“窸窸窣窣。”
那两声清脆的掌声,仿佛开启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花园的各个角落涌来。
一群碧绿的青蛙从水池边跃出,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而在樱花树上的屎壳郎们则排着整齐的队列,推着粪球,朝着露西娅的方向前进,泥土里、树枝上,蝈蝈、蟋蟀、纺织娘等大小不一的昆虫也爬了出来,齐齐汇聚到了二人的前方,组成了一个有序的庞大方阵。
香克斯目瞪口呆,他张开了嘴,连苹果都忘了嚼了。
哪怕是一出生就跟着罗杰船长四处冒险,香克斯也从未见过这么新奇又有些诡异的阵仗。
“咳咳。”露西娅坐回香克斯身边,她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开启一场盛大的演出。
在香克斯有些茫然的注视下,她神神秘秘地将手抵在鼻子下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噗~呲~啪~呲~”
伴随着一连串疑似放屁的声音,口水猛地越过了露西娅的手,精确地喷到了香克斯的脸上。
“”
为什么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能发出这么这么不羁的声音
香克斯的表情瞬间凝固,手里的苹果滚落到了地上,他本能地抹了把脸,但下一秒,口水如同子弹,源源不断地喷射到他的脸上,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茫然。
“咚~咚~”跟随着路亚的节奏,屎壳郎们满脸严肃,他们拿起手中的树枝,敲击着面前那些极具弹性的屎团子,一下接着一下,十分动感。
“呱~呱呱~”青蛙们在此时加入了进来,他们闭着眼睛,手舞足蹈地演唱起来。
这,这算什么新型摇滚吗?香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拼了命地回想巴纳先生所演奏的音乐,却发现任何乐章都无法解释这狂野的场面。
“蝈蝈~”“蛐~蛐~”“唧唧唧~”各色声音交织、碰撞,竟巧妙地与露西娅的演唱融合在了一起,最终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露西娅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举起双手,一边“噗呲噗呲”地喷射着口水,一边像根海草一样随风摇摆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张好看的脸庞正对着他疯狂地挤眉弄眼。
更要命的是,香克斯竟然诡异地对接上了她的脑回路,他嘴角抽了抽,脚趾情不自禁地蜷起,眼看着露西娅就要亲自上手来抓他了,香克斯才视死如归地举起双臂,极其僵硬地摆动起来,像条被冻了十几年的带鱼。
见他终于开窍,露西娅脸上瞬间笑开了花,那自豪又欢乐的模样,和她身后那群正叫得嘹亮的蝈蝈们如出一辙。
他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脑袋,高度戒备地扫视着花园的入口,一边在露西娅严厉的督促下,摇摆着身体。警觉与尴尬在他的身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极度的忙碌让他无暇他顾,早前的那些烦恼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曲终了,这场漫长的处刑终于结束了,香克斯满头大汗,感觉已经度过了漫长无比的大半辈子。
露西娅站了起来,郑重地和所有的演职人员互相鞠躬致谢,在她“鼓励”的眼神下,香克斯认命地摸了摸鼻子,依葫芦画瓢地弯下了腰,干裂的黄色粪球在不远处微微晃动,原始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生命最本真的味道。
一片窸窸窣窣的细响过后,这个临时组建的合唱团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草坪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大堆色彩缤纷的水果,仿佛一场离谱的梦境
“就是你小子欺负我弟弟吗!”
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个细狗一样的少年拉着先前的爆米花男孩,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指着香克斯的鼻子,脸上的雀斑张牙舞爪的,每一颗都在冲着他叫嚣。
“原来这小胖子是你弟弟啊”阴测测的声音蓦地响起,一张精致的脸庞像甲鱼一样从香克斯的脖子后面缓缓探出,“萨瓦托尔”
“啊!露西娅!”萨瓦托尔脸上血色尽褪,发出了和他弟弟一样的惨叫,哦不,他的声音更加凄厉绝望,都破音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露西娅也在!”萨瓦托尔攥着他弟弟的衣领,崩溃地摇晃着。
“说了你还会来吗!”小胖子呲着缺了一块的牙,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
一时间,花园里一阵鸡飞狗跳,吵得香克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他忍无可忍之际,所有的喧闹戛然而止。
“露露西娅。”
看着步步逼近的露西娅,萨瓦托尔瞬间噤声,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挤出了一个无比谄媚的笑。
他的眼珠子慌乱地晃动着,突然,他将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那只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飞鸟形状的胸针,看起来是由纯银打造的,然而,对于这些天龙人来说,这个材料实在是有些朴素了。
“精精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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