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了那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胸口,那片冷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动着,刺眼得让人想将它彻底剜去。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势从夏姆洛克身上炸开,朝着露西娅身边的那些人扑去,夏姆洛克的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好似要将他们碾成齑粉。
列达和依斯克拉的酒也被惊醒了,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侧的武器上。
腿环与铁花: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萨卡斯基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酒杯,沉沉地抬起了眼,兜帽在气流中剧烈地翻飞。
露西娅几乎是同时侧过身,将颜溪等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这个动作显然刺激了夏姆洛克,他死死盯着她,那只攥着她的手猛地收紧,骨节绷出一片青白。
“要死啊你!”露西娅一把甩开他的手,眉毛都被气得斜飞了起来,“你是想把我的手掐断吗!”
夏姆洛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露西娅的头顶,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勾了勾嘴角。
夏姆洛克眼中的红光骤然一暗。
下一瞬,一股更为暴烈的气流朝着颜溪碾去,露西娅身侧的桌案被整个掀起,精致的器皿哗啦啦地洒落一地。列达等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一时间,整座大殿只剩下狂乱的风声,与器皿在地上滚动的金属声。
“你没事吧。”
温和的声线突兀地响起,颜溪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满屋的杀气一样,很是自然地走上前,他捧起露西娅刚刚被攥住的那条手臂,轻轻地揉着。
腿环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晃动,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声响,露西娅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过去。
“痛不痛,露西娅?”
最后三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唤得格外缱绻,颜溪看着露西娅,笑得和甲板上一样温柔。
列达倒吸了一口凉气,朝着颜溪投去了一个看敢死队的目光。
“轰隆!”
一阵寒光划过了列达的眼睛,沸腾的杀意席卷了整座大殿,黑红色的霸气如同一条条毒蛇,缠绕在出鞘的西洋剑上,朝着颜溪咬去。
怀昭骤然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刀就朝着颜溪身前掷去。
然而,那把长刀刚刚脱手,就被另一股更为汹涌的气流给震飞出去,长刀旋转着钉入了远处的梁柱,嗡鸣不止。
“至于吗!费加兰德·夏姆洛克!”
露西娅一把将颜溪拨到身后,死死地握住了夏姆洛克的手,那柄西洋剑骤然悬停在了空中,离颜溪的头顶不过一拳头的距离。
刺目的金红从她掌心窜出,沿着夏姆洛克的手臂缠绕而上,将黑红色的霸气牢牢裹死在里面,两股力量在夏姆洛克的脸旁剧烈地摩擦着,噼啪炸响。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未婚妻吗。”夏姆洛克眉宇间满是戾气,额角的青筋在明明灭灭的红光中显得越发狰狞。
“你为了一个贱”
“你给我闭嘴!”一股巨力迎面轰来,夏姆洛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脊背重重地砸上了侧翻的桌案。
“轰隆!”
结实的桌案在他身下应声炸裂,尖利的木屑飞溅起来,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咚”的一声闷响,夏姆洛克的后脑猛地嗑在了狼藉的地面上,随着一股钝痛,他的眼睛倏地一黑。
香醇的酒液浸透了他的红发,冰凉的器皿碎片硌着他的后腰,夏姆洛克绷紧腰腹,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一具滚烫的身体给压了回去。
露西娅跨坐在夏姆洛克的腰上,将他的两只手腕一把扣住,狠狠地按进他头顶上方的碎木堆里,露西亚俯下身,黑色的长发砸在他的脸颊两侧,瞬间笼罩住了他。
她的眼底蒙着一层暗色,缓缓开口,“我父亲都说了那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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