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额头:“他呀,心里美着呢,三句话不离幼云,跟个小孩似的。要不怎么说,谈恋爱的男人智商为零!”
&esp;&esp;众人又笑。
&esp;&esp;大家举杯,庆祝阳历新年。
&esp;&esp;席面隆重,每道菜都精致、体面,就像这些精致体面的家庭。
&esp;&esp;圆桌不大,人与人之间离得不远,敬酒喝酒也很随意。
&esp;&esp;幼云吃了几口便吃不动了,她心慌,没办法让自己静下来,像只偷了东西的老鼠,畏缩在角落。
&esp;&esp;她偷偷观察蒋慕和,他很从容,就好像他们从来没认识过。他在酒桌上还是那么得心应手,酒喝了不少,脸依旧白皙,和人讲话谈笑风生,没一点迷糊。
&esp;&esp;蒋慕和的妈妈白珊很爱儿子,她说话痛快,持不同观点也直接说出来,但每每看向儿子的时候,眼神都超级温柔,不同于兰姨对陆景熙的宠溺,这种温柔更像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甚至带着敬畏。
&esp;&esp;蒋慕和无疑是话题中心人物。
&esp;&esp;大家关心他在云南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阿爸阿妈,他以后怎么办。但能看出来,问题很有分寸,蒋慕和也是点到为止。
&esp;&esp;看来,这两家在某种程度上依靠蒋家,不敢逾矩。
&esp;&esp;蒋慕和间或往梁幼云的方向看了眼。
&esp;&esp;她一身端庄的毛呢裙,把身材很好修饰出来,瘦了不是一星半点,下巴尖了,头发染了褐色,枯燥凌乱,脸也因多涂了脂粉而显得苍白,那股生动活泼的劲儿不在,多了些劳累的疲态。
&esp;&esp;她吃的不多,陆景熙低头问询,给她夹菜。
&esp;&esp;慕和稳了稳呼吸,再不看她。
&esp;&esp;“还是回来好啊,云南边境那边是不是很乱?看新闻老说那边毒贩猖獗。”刘阿姨说。
&esp;&esp;大家笑。
&esp;&esp;颜佳欣一脸无语:“妈,你少看点短视频吧,你是不知道我们国家边防多厉害吧?我和景熙去找慕哥玩的时候,特意去边境走了圈,咱这边生活安逸,贸易发达,哪像你说的那样,对吧景熙?”
&esp;&esp;陆景熙点头:“是啊,西双版纳特别美,特别安全,以后还要去。”
&esp;&esp;大家附和。
&esp;&esp;陆爸说:“我看前段有个新闻,说是我们国家连同泰国破获了一起走私大案,这案件的主谋还是八年前咱们边境反恐时侥幸逃掉的大毒枭呢!我还去查了,当时慕和他们部队,还参与了那次反恐任务,有这事吗慕和?”
&esp;&esp;蒋慕和放下筷子,点头:“是,陆叔,我那时也去了,在边境,后来退役,就没再关注。”
&esp;&esp;“现在不同以前啦,咱国家军事实力上来,抓这些小贼还不是易如反掌?”陆爸说,和他碰杯。
&esp;&esp;兰姨忽然想起来什么:“幼云啊,你不是也在西双版纳一个村里当村官吗?”
&esp;&esp;“妈,幼云不是村官,是驻村干部。”景熙纠正。
&esp;&esp;“好好好,反正都差不多。”兰姨朝儿子翻个白眼,“诶,幼云,你在西双版纳没听过盐石餐馆吗?那可是你慕哥家的公司。”
&esp;&esp;其他人也好奇,忽然就安静下来等着她回答。
&esp;&esp;“哦……”幼云忙放下筷子,坐的端正,犹豫着该怎么说,“我……我听过啊,很出名的餐馆,原来是这样……这么巧哈。”
&esp;&esp;她演技不行,回避得明显,蒋慕和仰头又喝一杯,喝酒的时候,眸光定在梁幼云略微颤抖的嘴角,心里不屑。
&esp;&esp;放下酒杯,他浅笑着,忽然挑眉质问幼云,音色倒是平和,就是话语不留情面。
&esp;&esp;“梁书记,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esp;&esp;声调高了些,显得一点都不客气。
&esp;&esp;这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什么意思,合着这俩人认识?
&esp;&esp;白珊疑惑看向儿子,他回京这些日子,从未说过如此冒昧的话,这么不给人面子,还是对着女人,而且他的笑容里带着挑衅,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那姑娘有丝丝缕缕的怨气。
&esp;&esp;但她这做母亲的,察觉出来了。
&esp;&esp;白珊又看向梁幼云,那躲闪的眼睛里藏着故事,刚才接触下来,觉着是个不错的姑娘,可儿子为什么要难为她呢?
&esp;&esp;“在景洪的洲际酒店,还有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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