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陈初上前一步,猛抓住陈临声的小臂,眼中闪着复杂的光,“临声,你都比二叔要大好多了,应该是非常厉害的调查员吧。记住,不论发生什么,火不能灭。”
&esp;&esp;“熄灭了会如何?”
&esp;&esp;陈初勉强笑了笑:“现实中的我,已经死了吧?”
&esp;&esp;陈临声:“……”
&esp;&esp;“果然如此。要是我没死,绝不会让你进古城的。”陈初低声说,“火灭了,死亡就会降临,我也没能改变命运。你知道要面对的敌人是什么吗?”
&esp;&esp;陈临声沉默几秒:“有所猜测而已。”
&esp;&esp;陈初:“我刚离开古城时,虽然心中不安,但还是相信自己能改变厄运。但两年前,古城出来的另一人死了——她失足跌入工厂的沥青池,我也到了现场。”
&esp;&esp;那人形被捞上来,被厚重的沥青包裹。旁人面色凝重。而陈初混在人群中,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意识。
&esp;&esp;【火焰熄灭之时,一切走向终结】
&esp;&esp;这个念头,与他面对篝火时分毫不差。
&esp;&esp;它又回来了。
&esp;&esp;粘腻地、灼热地、不可挽回地,钻入他的灵魂中。
&esp;&esp;这事以“安全隐患”为由,最后结案了。那一刻陈初便明白,若继续下去,他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esp;&esp;此时,陈初如铁钳般箍住陈临声的小臂:“那种恐怖又炽烈的感觉,我几乎可以肯定,盯上我的是传说中的残日。”
&esp;&esp;客房中,许思阳张大嘴巴,一声“啊?”刚要出口,就被周序捂住了嘴。
&esp;&esp;周序的呼吸也呼吸急促,捂住他的手,有些汗湿。
&esp;&esp;迟邪的目光一沉。
&esp;&esp;但是,他想,这推论未免太跳脱了。
&esp;&esp;许多人怀疑残日不存在,为什么陈初能仅凭感觉,如此笃定?
&esp;&esp;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件事情与残日有关。
&esp;&esp;陈初低声道:“一旦火灭了,你就能离开古城,但也会被祂盯上,至死方休。”
&esp;&esp;“叮——叮叮当当——”
&esp;&esp;客厅座机再次炸响!
&esp;&esp;铃声失真,带着冷冰冰的金属感,回荡在屋内。
&esp;&esp;陈初看了眼座机。
&esp;&esp;“不接?”陈临声问。
&esp;&esp;“肯定是会长。都在回忆里了,管不管天使也没区别。”陈初拿起听筒,“会长?……我说了要回家没听到吗!耳背了就去治!踏马的没交医保啊?!”
&esp;&esp;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esp;&esp;所有人:“……”
&esp;&esp;陈初说完才意识到什么,看向陈临声:“这个……不要跟二叔学这些话。”
&esp;&esp;“没事。”陈临声说,“你在我小时候就这样了。”
&esp;&esp;陈初尴尬地笑了两声。
&esp;&esp;陈临声:“而且,我已经过了那个生怕学坏的年纪。早就过了。”
&esp;&esp;“也是啊也是啊。”陈初搓了搓手,“看我,还没习惯呢。那个,临声啊,你想在家里坐一下么?我还有好多想和你说。”
&esp;&esp;“我也想留下。可惜我的学生也被卷入回忆,我要去找他们。”
&esp;&esp;“你的学生也进了回忆啊。”陈初惊讶道,“他们怎么样?厉不厉害?给我讲讲呗。”
&esp;&esp;在黑暗里,周序和许思阳对视一眼。
&esp;&esp;周序缓步走向房门,准备推门出去——
&esp;&esp;“不尽我意。”陈临声说。
&esp;&esp;周序的动作顿住。
&esp;&esp;陈初:“总有几个拔尖的吧。”
&esp;&esp;陈临声:“汪清胸无大志,李清和贪恋虚荣,唐玲刚愎自用……其他人也如此,注定难成大才。即便最有名气的周序,也没办法独担大梁,太过在意他人看法,但凡遇事,却又没了主见。几经考虑,我打算收回举荐他的名额。”
&esp;&esp;陈初:“哎呀,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专挑缺点讲。临声你这样是不行的,做人嘛,还是要会讲话一些——”
&esp;&esp;那两人继续说着。周序却不动了。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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