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esp;&esp;平稳行驶的车身,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esp;&esp;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迟邪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esp;&esp;可是,那么多人死了。
&esp;&esp;有一瞬间他想和平时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问一句,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esp;&esp;但话语没出口。心口刺痛,为那荒谬感而战栗。
&esp;&esp;然而,那痛楚里,竟裂开一丝腥气的甜。
&esp;&esp;冰冷的质疑。
&esp;&esp;与难以自抑的柔软。
&esp;&esp;该怎么形容?
&esp;&esp;几秒之后,迟邪才抓住那个意象——
&esp;&esp;是一把刀。
&esp;&esp;淬着冰,裹着蜜。来得轻描淡写,却毫无阻碍地捅穿了他的心脏。
&esp;&esp;从始至终,裴月明于他而言,都是这样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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