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来那日,是个寒夜,也是我的生辰。”齐瓒自顾自道。
“你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红舞裙,在我的庭院里起舞,就连鞋子都未曾穿着。”
“那殿下当时在想什么?”潭雯千也被齐瓒的话勾进回忆里,她还记得自己掐着时间将鞋子脱掉,摆出最美的姿态等齐瓒过来。
不过即便这样,她还是被冻坏了,甚至还在心里埋怨齐瓒为何这么久才过来。
“在想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府里跳舞”齐瓒挑起潭雯千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仰望自己。
潭雯千手指绕过一圈齐瓒腰间的玉佩系带,目不转睛地看向她,“那殿下想如何惩治那人呢?”
手掌擦过齐瓒的腰,紧贴着她的腰封一路摸到后腰间,潭雯千卸下力气全身心地倚靠在齐瓒身上,嘴角挂着一抹笑。
“若你是我,当如何?”齐瓒避而不答,把问题抛了回去。
“若我是殿下”潭雯千故意顿了一下继续道:“自然是把美人儿收为己用。”指腹擦过娇美的面容,随后握住了抵在自己下巴处的温热的手指。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齐瓒顺势收回手,继而揽过潭雯千的腰,让她与自己只在咫尺之间。
“难道殿下不喜欢美人儿吗?”潭雯千一把扯下齐瓒腰间的玉佩,手掌往后撑着,两人再进一步便会唇齿相依。
齐瓒视线划过她的脸,望着她垂下的耳环,珠宝闪耀的光芒让她有一瞬晃了神,“自然是喜欢的,尤其爱你一个。”
齐瓒再抬眼之时,瞧见的便是潭雯千错愕又羞怯的眼神,“殿下何时学会这般花言巧语了!”
潭雯千自知对此话毫无招架之力,她微红着脸推开齐瓒,背过身去,手指间还把玩着方才扯下来的玉佩绳。
“怎的,又想要我的玉佩?”齐瓒俯身过去,轻贴在潭雯千耳边道。
“就这么喜欢?”
温热的气息落在潭雯千耳旁,她微微侧目,从怀中掏出那枚碧绿色的玉扣挂坠,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两下,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雯千给您戴上。”潭雯千转回身子,两指捏着绳结,另一只手往齐瓒腰间探去。
齐瓒默不作声,只是注视着潭雯千的发顶,腰间有手指划过,痒痒的。
册封仪式总是既繁琐又无趣,齐瓒接过圣旨,上面的一字一句她早已看过。
反倒是潭雯千有种受宠若惊般紧紧握住册封自己为翊王侧妃的圣旨,欣喜感让她待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
但她很快压下眼底的情绪,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走到齐瓒跟前。
“殿下。”她甜甜的唤了一句,怀里还抱着圣旨不放。
齐瓒应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玉扣挂坠,没有犹豫地摘了下来递到潭雯千面前。
“送你。”齐瓒平摊开手,那枚碧绿色的玉扣挂坠就躺在那里,垂下的挂穗微微晃动着。
潭雯千同她对视一眼后伸手接下,嘴角的笑意更甚,“多谢殿下。”
“去梳洗一番吧,想必你也累了。”齐瓒摸了摸潭雯千的侧脸,将她有些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殿下可与雯千同去?”她眨眨眼,满含期待道。
“晚一点我再陪你。”齐瓒放下手,最终还是应承下来。
她目送潭雯千的身影走远后便转身去了前院书房。
脱掉碍事的衣服,换了一身轻便舒适的,齐瓒便坐下来撑着脑袋看桌案上的奏折。
桌案上时常备着的甜梨汤已经换过许多次了,如今又冷了下来,齐瓒也有些疲惫地往后靠去,换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那半掩的窗时不时有阳光散落进来,齐瓒眼睛微动仍旧没有睁开的打算。
她的桌案靠近窗子的位置,偶尔有侍女走过窗前,却只是快步离去,不敢抬头窥探她的容颜。
“沈卿”齐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把手里握着的奏折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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