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翻开书,接着往下看。
翌日,陈昭一下课就去了卫生间,否则就要排队了。
果然,她出来时,下课的人群已纷纷往卫生间走来。一眼望去,她就看到个熟悉的面孔,ea。但她也不惊讶,都在今天有课而已。
她偏移视线,要视若无睹地走过时,ea却向她走了过来。
陈昭下意识余光扫了眼身旁,并没有其他人。上一次,ea连跟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这一次,她却是光明正大地走了过来。
ea笑着跟她打了招呼,“嘿,陈昭。”
陈昭没有笑意,“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个招呼吗?我上次也没说错啊,你不就是想认识些富二代吗?” ea看着她,全身穿得都一般,背着个旧书包,“但合着半天就收了个chanel的小玩意儿啊,连入门级都算不上,还是最便宜的。”
脑子瞬间懵了,陈昭都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能如此有攻击性,脑子卡壳了,只骂了句,“你有病吧?”
ea耸肩,“有没有病不需要你来诊断,反正我不会这么问男生要东西。”
被人误解时当然会有解释的冲动,但越解释就越让这种人看笑话。
陈昭还是觉得她有病,“你要是没病,那回头我让周文宇拉个群,你来讲下这件事。或者明天一起约在学校见面聊也行,这样快一点。”
ea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一脸平静,像是真能说到做到。
看着对方不说话了,陈昭不想大庭广众下跟人闹得不可开交,想说一句,那我先走了,但好像又太礼貌了。于是她便直接走了。
照例是走去地铁站,在寒风中步行着,陈昭是越想越生气。
大概一起上课的同学里,就有ea的朋友。昨天她与周文宇的推辞间,就被人看到了,结果就变成了她顺理成章收下了东西。
陈昭只觉得好可怕,她什么都没做,就能被人说成这个样子。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说不清的。
为什么有人会对别人充满恶意?是没有家教吗?
只是一次聚会而已,更恐怖的是,是不是那个聚会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她的。
这无法细想,否则都要把自己逼疯。
她不想回击,不想自证,只想远离这一群人。
快走到餐厅时,陈昭让自己冷静,她不想把情绪带进去。即使心里很委屈,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外头太冷了,她吸了下鼻涕,走进了餐厅。
走进后,她跟服务员报了预定的名字,就被引领着走向座位。快走到时,她才发现他已经到了。
他穿了件黑色毛衣,正在看手机,像是察觉到她的到来,他抬头看了过来。这一瞬,她突然意识到,他肩挺宽的,她之前从未发现过,大概是毛衣贴身,更易察觉。
还未坐下,陈昭就笑着跟他打了招呼,“你竟然比我早到,我算好了我要提前十分钟到的。”
江恒看着她取下书包,再脱掉外套,“你书包看着挺沉的。”
“是有点,放了电脑,平板,本子,还有个玻璃盒,我带了点水果下午吃。”
“你还有本子,用来写笔记吗?”
“不是。”看着他探寻的目光,陈昭都有些不好意思,“用来当备忘录的,也会写点有的没的,比如今年要实现的一百个愿望。”
“一百个,这么多吗?”
“只是个标题,现在才写到十几个。”
“那你有什么愿望?”江恒看着她问,“我能知道吗?”
“很小的愿望而已,比如等天暖和点的时候,我想去湖心岛。”看着他有些错愕,陈昭倒是笑了,“怎么,你还以为我会写下什么宏愿吗?”
江恒点了头,“是的,我很俗,觉得愿望是要费劲心思才能实现的东西,我该向你学习。”
“那可别,你那样不也挺好的。”陈昭将菜单递给他,“你点餐好吗?我不常吃西餐,没什么忌口的。”
“好。”
进餐厅时,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餐厅内并无亮堂到哪儿去,在周遭datg男女的衬托下,昏暗的灯光都多了几分暧昧。
是温暖而惬意的氛围,看着桌上蜡烛里跳跃的火苗,都能让神经松弛。对面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此情此景下,她也是才意识到这一点。长得好看,如同昂贵餐厅一样,是让人享受的。
看他点完单,陈昭问了句,“你不喝酒吗?”
“不喝,你要吗?”
“不用,我以为你会喝的。”
江恒将菜单递给服务生,说就要这些,“你不喝就没有必要喝。”
“那我应该点一杯的。”
“别了,可别把你给灌醉了。”
“好吧,不给你添麻烦。”
她穿了件白色的羊绒连帽衫,看着就很学生气,乖到滴酒不沾,江恒笑了,“回来后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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