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说陆明漪给她留了足够的学费和生活费,在欧洲也有很多国家有房子,不需她操心,早已委托了专门的管家照顾。
不管她是求学、度假还是私人居住,只要她去,那些管家会像对待陆明漪一样接待她。
“至于某些烦人的家伙,不管是谢家、还是陆澄,老板已经确保他们,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自由了,谢小姐。”
谢晚菱垂着脑袋,听见这声“自由”,心如刀割。
一个月前,陆明漪出现在华容门口,说和她订婚,偏要和她纠缠时,她渴望自由。
一个月后,陆明漪替她摆脱谢家、甩开陆澄的纠缠,她却不想走了。
之前她总在猜陆明漪为什么找她结婚,是因为她刚好乖巧、长相拿得出手?是对她一时兴起?又或是想回报她的救命之恩?
谢晚菱声音沙哑,落泪:“姐姐昨天说,想把我捆起来,想给我戴项。圈,想让我一直待在她身边,哪里也不让我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要给我自由?”
昨夜和今天,哪个才是陆明漪真正想对她做的呢?
她没有再问callie,因为她知道,也许两样都是陆明漪想要的。
陆明漪很需要她,想把她留在身边,但在自己的需求和她的自由之间,清醒的陆明漪选择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想起学美术时的第一课,老师讲什么是美,美是无需学习的感知,是不分国界的共同感悟,后来网上的人说真心也是如此——
只要被毫无保留爱过的人,一定能认出那颗如钻石般闪烁的真心。
而现在,她在陆明漪一次次毫不犹豫的成全中,再无法自欺欺人说什么虚情假意,因为陆明漪其实比她想得更爱她。
她泣不成声:“callie姐,其实我真的对姐姐很不好……是不是?她为我做过那么多,我却永远只听她对我嘴硬的那些话……”
“我才是最配不上她的人……”
谢晚菱肩膀都在发抖,模糊的泪眼映出从屋里倒向屋外的保镖。
那道熟悉身影走到门边,陆明漪最爱干净、打人时还戴手套,可如今她半张脸沾上血,却恍然不觉,再度朝保镖发动凌厉狠辣的攻击。
……都是因为她,陆明漪才会变成这样的。
是因为她藏起来那颗被谢家伤透、又被陆澄欺骗的心,将陆明漪的真心一次又一次拒之门外。
她给过谢家那么多期待,就连陆澄背叛她之前,她隐有所觉,都还义无反顾给了陆澄最后的机会,为什么她偏偏对陆明漪那么吝啬?
陆家老宅那次,或者是喝酒游戏的那次,如果她能少一些怯懦,多一分勇敢,不论陆明漪对她是什么情感,她都先勇敢地表达自己……
陆明漪是不是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我不要走,我也不想要什么自由……”
谢晚菱擦掉眼泪,琥珀瞳专注映着那道身影:“我只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怎么才能让她恢复原状?”
她看向callie,祈求道:“求求你,callie姐,他们说你是跟她最久的人、是最了解她的人,求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只要能让陆明漪恢复,她什么都愿意做。
callie张了张唇,一时无言。
众多保镖前赴后继,此刻除了楼梯外的她们,和屋内的陆明漪,却再也没有任何一道站立的身影。
好消息,她判断出了陆明漪的攻击范围:
女人将这间屋子判定为领地,侵。入领地者死。
坏消息,从前动用这些人,陆明漪早该筋疲力尽,等待注。入麻醉,静静等待醒来进入第二阶段,再找机会缓慢唤醒她的神智。
可今天的陆明漪比从前任何时候都狠戾。
岁月几乎没在陆家不讲理的恐怖基因上留下痕迹,callie有一瞬间想让boss讲讲道理,都四十的女人了,体力还超过巅峰期,这合理吗?!
她抬手取出一根甩。棍,警惕观察着女人神色,试探着勾向半边身体摔出的保镖衣领,失去意识的人如同尸体被她挪动,陆明漪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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