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从没遗忘那些伤害,捂着的伤口,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真正能治愈它的陆明漪。
陆明漪拥她入怀,轻哄:
“对你做这些事的人,要么是你的竞争对手,要么平常就对你充满敌意,甚至还很了解你的生活,你有没有怀疑名单?”
谢晚菱试图回忆分班后的一切,良久,只能摇头:
“当时谢早晴宣扬了很多谢家事情出去,连隔了一栋楼的其他年级,我不认识的人,见到我都会嘲笑我……”
“只有沅沅知道我的事,特意从市里其他学校转学过来,陪我待在那个超烂的班里,没有她,我可能都撑不到高三参加美术联考。”
那段时间太过黑暗,哪怕有南栀的作品当精神寄托,有好朋友的默默陪伴,谢晚菱总不愿意多加回想。
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将那段过往模糊处理,以至于她现在仔细回忆,脑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事情已经过去十二年,但这世上发生的一切,都必定会留下痕迹,陆明漪轻拍她后背:
“不高兴的东西,咱们就不想了,都交给我解决,好吗宝宝?”
“好。”她鼻尖微酸,点头。
陆明漪一次次的回护她都看在眼中,她知道陆明漪能说到做到,完成对她许诺的任何事。
女人有意转移她注意力,牵着她到甲板上,给她找来钓竿,教她怎么拌鱼饵,怎么判断鱼是否上钩。
暖暖的日光照在甲板上,谢晚菱依偎在陆明漪怀中,一颗心被晒成松软无比的小面包。
直到鼻梁被宠溺刮过:“鱼竿晃半天了,宝宝,不看看你的收获?”
“啊啊啊姐姐快帮帮我!好像是条大鱼,跟你一样特有劲!”
“别乱说……”陆明漪站在她身后,帮她收线,炙热气息滑入她耳廓:“我要对你用这么大劲儿,你早散架了。”
“……”
倒也是事实。
谢晚菱脸颊红透,想起她前段时间开荤后,每晚都说早开始早结束,却从八点折腾自己到凌晨两三点,收手时仍不知餍足。
她抬脚去踹,陆明漪便捞起她脚踝,咬她脚背、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她又要哭,才舔走唇畔晶莹,抱着她叹气:
“宝宝,我还没吃饱……也没喝饱。”
双腿不由一紧,才想起自己还在生理期,谢晚菱嗔瞪她一眼,见她还要和大鱼耗一段时间,自她怀中钻出:“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陆明漪跟大鱼搏斗的动静,将屋里人都引了出来。
许沅溪自窗边探出脑袋:“爱妻者风生水起,看我们陆董就这样好运,大白天能钓到东星斑?!天呐这么新鲜清蒸得多好吃啊?”
陆明漪拎起鱼,走到她旁边,跟她说自己已经了解了谢晚菱高中到事:
“晚晚那段时间多亏有你照顾,你要是喜欢出海,我回头让人把这艘船的定制参数发你,你选自己喜欢的配置,我送你。”
许沅溪:“……几个亿的游艇说送就送了?!”
她自栩是见多识广的富二代,却依然在这泼天的富贵中目眩神迷:“啊啊啊陆董我要永远拥护你!”
华宴如刚想接过鱼做刺身,冲陆明漪挑眉:
“喂,老陆,有你这样的吗?谢礼送这么大,不给我留活路啊?”
陆明漪淡然瞥她:“没留吗?顶奢珠宝拍卖,私人飞机,私人岛屿……这不还给你留了一堆选择?”
知道华宴如刚惹人不高兴,她挑眉明示:“华总,追人得有诚意。”
随后,趁谢晚菱自告奋勇在楼上吧台切果盘,她又对许沅溪道:
“当年她在学校的事,我会让人调查,你陪晚晚最久,对她学校也最熟悉,可能还得麻烦你提供一些线索。”
许沅溪并拢两指在额角对她一挥,严肃行礼:
“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明漪颔首:“辛苦你了。”
“有陆董专业调查,正好能把以前欺负过晚晚的那些牛鬼蛇神全扒一遍!对她心怀不轨的,咱们一个也别放过!”
几人在游轮上玩了两天,谢晚菱本来计划她生理期,让陆明漪躺好,结果两人住久了身体默契,生理期时间竟然重合,谁也躺不了。
更糟糕的是,她生理期结束摩拳擦掌为1健身时,陆明漪却要出差,临走前打着领带亲吻她:
“正好回来检验宝宝的健身成果,这几天好好睡觉,好好努力,别到时候躺着说累,当1也嫌累,嗯?”
谢晚菱困到睁不开眼,却衔着她的唇狠狠磨牙,哑声让她等着。
习惯了陆明漪的怀抱,明明夏夜她嫌弃对方体热,被窝终于凉下来,谢晚菱在新房里却睡不太好。
闲来无事,她刷到省博最近有古画展,约上门票,想从古画中找点画展的灵感。
工作日这个点,省博人不多,谢晚菱在展柜玻璃窗前一格格看过去,即将撞上人时,她及时让开,余光却瞥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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