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问……”
霍凌霄在这一眼中喉咙发紧,明明在开了许久的冷气房,体温却反而再度攀升。
指尖再度逡巡而下时,楚音急得一把按住:“答应、答应你,不许用这招——”
霍凌霄微微挑眉,拨开她酸软无力的手:“答应了?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音按不住她,含羞带怯地说出那个词:
“女朋友……”
又细又软的声音,像烤化的焦糖凝聚在霍凌霄心头。
从前因身份反复克制,以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位置,此刻得到楚音亲口承认,心脏因此怦然而动。
但她却发现,她的贪念滋生出更多。
光是女朋友,还不够。
从前最知克制的霍凌霄,此刻却一再放纵,趁着楚音没力气拒绝,再度吻下去:“以女朋友为,以老婆为终点,行吗?”
楚音在她怀中抽噎着应:“行、行……你让我缓……啊!”
她把楚音抱进浴室,放到刚才洗手时,照过的镜子前:
“证明自己,刻不容缓——”
“我自愿领罚,音音,罚我今晚不许睡,努力到明早怎么样?”
谢晚菱两岁时被霍家找到,接回去的那天,霍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全家人围着她又哭又笑一整晚。
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脸又白又圆,眼睛葡萄似的水润,可惜骤然经历从谢家回到霍家的变故,惊吓到了,生了场病——
病好之后,她就不爱说话。
成日只黏在南栀身边,眨巴着大眼睛,要抱,南栀走哪儿她跟到哪,不管南栀做什么她都要妈妈抱。
偶尔哥哥姐姐抱也行,唯独不让霍山岳抱。
霍山岳气得吹胡子瞪眼,忍了半年,说要培养她独立性,从今天开始不许家里任何人抱她。
谢晚菱也没惯着他,当天就背着小书包离家出走。
京市天灰蒙蒙的,看着要下起大雨,零星雨丝飘落时,她骑在院墙上,像只被遗落在高处的芭比娃娃。
或者说,是芭比娃娃精。
浅发扎着丸子头,薄薄的杏眸低着,粉唇抿着,眼见围墙另一侧有人走近,她张了张唇,又不敢开口。
女生走到墙下,一身白衣黑裙,乌发长眉,双手环胸,向来冷淡的黑眸泛起笑意:
“之前就听南姨找到她小女儿了,是你?”
“……”
她不吭声,陆明漪头次见比自己话还少的,还想逗,小孩攥着墙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张开双臂:
“在上边吹风不冷?下来,我接着你。”
谢晚菱咬着唇犹豫。
霍家院子里传来卫兵和保姆找人的动静,眼看就要搜寻到这边,她闭着眼睛,一咬牙往下跳——
耳畔风声呼啸,她跳进温暖又柔软的臂弯中。
伴着笑吟吟的调侃:“说了接住你,不信?”
浓翘的睫毛颤抖,她睁开眼,呆呆看着那双弯弯的黑眸,良久才想起什么,小声道:
“爸……爸不让抱,爸骂人。”
陆明漪听她软软糯糯声音,像咬了口红豆馅软糕,甜到手臂拢紧,唇角微翘:
“霍叔骂不着我,我想抱就抱。你呢,让抱吗?”
谢晚菱眼睛亮起光,仿佛看见能与大坏蛋斗争的希望,两只藕节般的小手环住陆明漪脖颈,软软道:
“要、要抱抱。”
陆明漪心都融化了,抱着她进屋,给隔壁的霍家人发消息,当晚照着保姆发来的各种饮食习惯单,硬是留了谢晚菱一晚上。
从那天起,谢晚菱就天天往陆明漪家跑。
因为陆明漪能抱她一整天也不累,对着其他人都冷冷淡淡,不苟言笑,唯独对着她百依百顺。
她学画画把卫垂婉的花园糟蹋得泥土乱飞,陆明漪拿着手帕,白鞋踩进泥里,弯腰给他擦手,检查她手有没有被玫瑰刺扎到。
她爬树爬太高,恐高不敢下来,陆明漪挽起裙摆用发夹一抓,攀上树干将她抱下来,挪走院里过高的树,又锯掉松垮细小树枝。
她学乐器学的不耐烦,在家里把钢琴琴键敲得磅磅响,是陆明漪翻墙过来,替她在琴房演奏了三小时。
她在陆明漪这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对着陆明漪一口一个姐姐,在霍家长辈宴请闲聊时,听见婚约,干脆扒着桌沿宣布:
“我要和姐姐结婚!”
满桌长辈都在笑,有人逗她:“晚晚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她大声重复:“就是每天在一起,每天都抱抱。”
宴席没结束,她拉着南栀要走,要找卫阿姨提亲,事情传到卫垂婉耳朵里,两家长辈就为她们定下了娃娃亲。
但很快,因为卫垂婉离异单独带着陆明漪,工作发展要出国,陆明漪高中就跟着去了美国。
她身边的朋友全都知道,她有个特别好的青梅姐姐,陆明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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