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长媅一溜烟就窜过去了,小太监转头确认时,人已经在百米开外。
侍卫好心告知:“是的没错,那就是丞相府二小姐。”
孔长媅找到孔长嬅时,后者正端坐在凉亭里看书:
烟霞披身,体绕清风,衣袂飘飘如锦鲤的鱼尾在水中飘逸,美好又鲜活。
孔长媅心中顿时有一万只小猫在抓挠。
这样的姐姐,好想偷偷藏起来守护啊。
可是,为什么她总是无视我的感情,一味逃避?
为什么她始终无法完全卸下防备,仿佛在害怕,又仿佛真的茫然无辜。
到底怎么样才能留住她,长长久久地,完全占有……
察觉到一股热烈的目光,孔长嬅一抬头,见孔长媅远远站着,雪肤月貌,纯净如一朵晚开的夏花。
“谈完了?没吓着你吧?”孔长嬅合上书走去。
孔长媅抬步逼近她,直勾勾地盯着看,视线从眼睛缓缓移到嘴唇。
孔长嬅渐渐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柱子:“怎……怎么了吗?”
孔长媅歪头凝视着她微开的口,目光如炬。
“没少。”
“什么?”孔长嬅的手攥紧了书。
孔长媅退开一步,呼出一口气,道:“姐姐唇上的胭脂,没少。”
孔长嬅不自觉地抚上嘴巴:“看这个做什么?”
孔长媅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一向满是爱意的眼睛里,还掺杂了些委屈和埋怨。
孔长嬅明白过来,面上一烫,道:“我和容与,不会逾礼。”
孔长媅道:“真的吗?我不信,你们在里面那么久都干嘛了?”
孔长嬅向前走道:“你说,织月喜欢的那个人,靠谱吗?”
孔长媅跟上去:“姐姐,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孔长嬅挠挠头:“哎呀,也没有很久吧,就一会会儿。”
孔长媅不满道:“一会会儿?你试过从茶满等到壶空的滋味吗?”
孔长嬅道:“那是不是你喝太快了?”
孔长媅恨不得抱紧她,上一秒想到下一秒做到:“我不管!你离他远点!”
孔长嬅拖着这个人形挂饰,脚步不停:“好了好了,快下来,回家了。”
“就不!”
秦亲王亲自督办的神秘大案,牵扯到天都大半世家,一时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孔长嬅和孔长媅前脚回府,后脚禁足的旨意便接踵而来,门外更是虎贲军亲自把守,铁桶一般。
如此一旬,孔长嬅怕孔长媅无聊,给她做起各色绒花玩,一个个栩栩如生,好不俏丽。
“英英,好看吗?快把卿卿喊来。”
“大小姐的手艺自是数一数二的好,只是二小姐她——”
“怎么了?”孔长嬅放下绒花,“莫不是偷偷翻墙出去了?”
英英摆手道:“不是不是,小姐你别着急,二小姐她只是迷上了炼金之术……”
——孔长媅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李厨娘急得团团转,像在熬鸡汤的鸡大婶:
“哎呦我的小姐,别切这么快,当心切到手!”
“哎呦哎呦,不能直接掀锅盖,快摸耳朵。”
“先放油,对,哎呦哎呦哎呦,溅到了?要等油热再下菜——”
孔长媅拿过帕子擦脸:“你怎么不等我烫死再说?”
李厨娘请罪道:“奴婢该死,小姐金枝玉叶,实在不该受累来下厨!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只要能描述出来,哪怕是龙王肉,螃蟹血,奴婢也拼命做出来。”
孔长媅道:“不行,我一定要自己做出来!再来!”
李厨娘只好又呈上一筐鸡蛋。
孔长媅边炒边嘟囔道:“不就是清淡的菜嘛,我就不信我做不出姐姐的口味!”
日头高照,孔长媅把孔长嬅拉到餐桌前,期待地递过筷子:“姐姐,你快尝尝。”
孔长嬅眼睛在面前的五道菜中搜寻了一下,夹起一块能生吃的豆腐:“你也吃呀。”
孔长媅牢牢盯着她:“不,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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