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辛夷怎么摩挲,孔长嬅都乖乖坐她怀里,就算全部逆着毛摸得炸成一团,孔长媅看不下去想伸出手拉过来,可孔长嬅脑袋还是紧紧地黏在她手上。
孔长媅一直以为姐姐骨子里是清冷的独立的,她用尽心机、筹谋多年才成为她距离最亲密的人,可这个辛夷明明什么手段都没使,却轻易让孔长嬅卸下所有防备。
甚至于,她只要说上一句“小兰花花在哪里!”孔长嬅就立即弹起耳朵蹦蹦跶跶地跑过去:“在这里在这里!”
辛夷旁边热气缭绕,三海碗灰得发黑的苦药咕咕嘟嘟地冒着泡:“来,小蹄子抬一下给娘亲看看,嗯,抬高点。”
孔长嬅乖乖把脚抬得更高。
“好,蹦两下,跳三下,原地转十圈,如此重复下去。”
孔长嬅重复到第三遍就顺着圈一头歪下去了,孔长媅忙接住她:“姐姐,你也别太听话了啊。”
辛夷摇摇头:“还是不行,来喝药。”
孔长嬅望着那三海碗,脑子更晕了,晕晕乎乎地去端药,孔长媅止住她的手:“不想喝就算了,我为你找更好的丹药,不苦的。”
孔长嬅摇摇头,咕噜咕噜喝完了。
好陌生的姐姐……孔长媅眼睑垂了下来,心中满塞着一片刚解冻的冰湖,因凌汛堆积而闷堵疼痛着,这痛却必须能够忍耐,她不该忮忌的。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没能够让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样子?那全天下最可爱的模样,她只对一人展露,而那个人不是她……
碎冰块在心里翻搅,沁出丝丝酸楚,孔长媅望着孔长嬅的眼沁出水汽。
辛夷喂着孔长嬅喝红糖蜂蜜水,看了眼孔长媅:“对了还没问你,这是哪家的女儿呀?”
孔长嬅咽下甜水刚要回答,辛夷却忽地搂紧了她:“估计不是我家女儿,因为我家女儿在我怀里。”
孔长媅还是控制不住地忮忌了。
求亲
谁会不想和自己的娘亲在一起呢?
思及此,孔长嬅不免心中一抽,坐直了身体张开怀抱:“你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家吗?”
这似乎是个很诱人的条件,好像答应了便能永永远远在一起,可孔长媅瞬间便放弃了,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不,我说过,我们只能是一种关系。”
孔长嬅想起她的话,喝了药的脸越发红彤彤:“你……你别在我娘亲面前乱说……”
辛夷闻言眉头一皱,把孔长嬅揽回自己的怀抱,稍显防备道:“你喜欢我的小兰花?”
孔长媅立即半跪行礼,捂着良心自报家门:“辛伯母,我是姐姐唯一的妹妹、舜国最优秀的舞者、黎国万相谷执令孔长媅,愿双手奉上万贯家财、两国命脉、往后余生、还有我这颗世间最有诚意的真心——真心把您的女儿当做我自己的女儿!”
“请让我当她的新娘吧!我会用一生守护她的!”
孔长嬅脸红得像要坠地的苹果。
辛夷眉头狂跳,把苹果搂进自己颈窝,吐出两个字:“不、给。”
孔长媅道:“您想多留两年也可以,但我和姐姐青梅青梅一起长大,算起来也是提前成婚十年了。”
孔长嬅正搞不清楚她是怎么算的,辛夷语气更冷道:“我知道了,你就是让我女儿睡不好的那个人吧。”
孔长媅脸上一红:“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孔长嬅:“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孔长媅起身道:“伯母,我会向您证明我的真心的。”
辛夷道:“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孔长嬅对两边的人都感到陌生:“为何突然会这么发展?”
辛夷道:“第一关,身强体健,高大魁梧。”
孔长媅当即裂衣,手臂一弯,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一寸寸仿若雕琢过的白玉,起伏间蕴藏着力量的美感。
辛夷戳了戳那隆起的健壮肌肉:“练家子啊,小兰花来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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