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鱼怜相眉眼含笑地望着付语娆,轻声道:“无妨,以后还会有很多。”
&esp;&esp;付语娆问:“怎么想起来给我带金钗?”
&esp;&esp;鱼怜相道:“因为……她曾经告诉我说,想要对一个人好,就是要给她送钱啊。送源源不断的钱,送到她……再也不差钱。不过我觉得直接送钱太俗气了,就给你打了根金钗。”目光肆意地盯着付语娆,充满了侵略性。
&esp;&esp;“丫头,你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
&esp;&esp;那可真是太不怎么样了。付语娆默默翻了个白眼。
&esp;&esp;但,面上还是专业假笑,点头赞同:“很好啊。”
&esp;&esp;鱼怜相得到满足,哈哈笑了两声:“我也觉得。”大手一挥:“今天晚上,我就跟你讲讲当年我与她出的第一次任务吧。”随意地瞥了眼付语娆,语气带了几分傲慢:“能叫你这平平无奇的农女听听她的风采,也算是你运气好。”
&esp;&esp;……
&esp;&esp;付语娆眼角抽了抽,怎么还捧一踩一呢?
&esp;&esp;翌日,当屋外鸡鸣狗吠争相响起的时候,付语娆已然不知梦了多少回。随着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杂音,付语娆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坐起了身,揉了揉脑袋,环视一圈:“这是哪儿啊?哦,这是我家啊。”
&esp;&esp;起身推开门,眯了眯眼:“我怎么睡着了?鱼怜相呢?”屋里屋外找了几圈,没见着她人。倒是路上时不时有大娘大爷路过跟她打招呼:“付家丫头,早啊。”
&esp;&esp;付语娆回以一笑,挥了挥手:“早。”转身继续寻找鱼怜相:“哎?真是奇了怪了,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睡着的?”
&esp;&esp;遍寻无果,无奈返回。
&esp;&esp;她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便开始今日的自我反省:“真是不应该,那种魔头在身边,我怎么还能睡得着呢?”
&esp;&esp;忽然,一个更加恐怖的猜想浮现:“莫非……她的修为已然到了人鬼不知的地步,我已经察觉不到她使术了?”
&esp;&esp;更是恐惧,深吸一口气,焦虑不止:“完了完了完了,这还怎么办?她有这实力,我就是把天瑶山搬来也镇不住她啊……”
&esp;&esp;而与焦虑的付语娆不同,此时的鱼怜相——
&esp;&esp;“镇邪真仙……呵。”鱼怜相看着手中信笺,低声喃喃,旋即嘲讽一笑,不屑地将其捏为齑粉,随手一挥,无影无踪。
&esp;&esp;头顶,高坐在树梢的少女闻声低头,嫣然一笑,随即又抬头继续眺望远方。连绵的山峰不断,无边云海沉没其间,半遮山腰。
&esp;&esp;鱼怜相抬头望了她一眼,道:“明晓,回去了。”语罢迈步率先离开,只余一道修长的身影。
&esp;&esp;须臾,树上那人轻巧落下,三两步跳到了鱼怜相身旁,笑容明媚,自然依偎在她身边,倒是无意撞碎了身后那空虚的长影。
&esp;&esp;鱼怜相哪里不明白,这所谓镇邪真仙,说得好听,不过是抹杀不成,反改为示好利用。若她麾下妖魔鬼怪是些蠢的,怕不是这“镇邪”二字一出,又要鱼溃鸟散,分作散沙。不过可惜了,仙门宗派的这些个弯弯绕绕于她而言,就如树下枯叶,习以为常又不值一提。
&esp;&esp;“既然示好,就该拿出些态度来。我有数万妖邪,不知诸位有什么?”
&esp;&esp;各门苦等数月,没等来妖物溃散,也没等来邪祟作乱,倒等来这样一句。震惊之余,又不得不聚作一团思索对策。
&esp;&esp;“她这意思……倒是愿意握手言和?”有一人白眉白须,清明之余又带了些不染俗尘的澄澈,听闻此言倒是略显喜悦,与周遭忧心忡忡的众人截然不同,似是鹤立鸡群般突出。正是声名远扬的素尘仙人。
&esp;&esp;身旁众人听得此言,纷纷摇头,一灰袍仙人皱眉撇嘴道:“我看非也,怕不是趁机刁难。”却是诉机宗掌门铭道人。
&esp;&esp;素尘仙人略不赞成:“百余年前你等还言她会屠戮世间,杀戮成性,可如今她却是安稳度日,不理世事,反倒约束着手下邪物与世人融洽相处。如此,该当何解啊?”
&esp;&esp;此言一出,众人缄默,半晌之后,却是有一年轻小生道:“且不如先问问她所求何物。”
&esp;&esp;飞鹤传书,越过大片邪气四起之地,历经重重山隘,终是抵达鱼怜相所居之地——幽莲谷。一片无边无际的紫红色,覆满这片山谷,凡入目所及之处,皆是铁线莲攀附之地,这方天地,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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