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活累活的,我可一点也不想去干。”看着自己白皙柔嫩的手指,苏莹娇气的说道。
她哪怕来唐家村也没干过活,最多每天去地里边转一圈,当自己来过了,没工分就没工分,她家里也不缺这点。
要不是最近上面风声越发紧,她家里也不会不给她找工作,把她送下来。
唐二丫顺着她的话说,但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厌恶和嫉恨。
她最讨厌的就是苏莹这样,好像一生下来就享有全世界,无论怎么争都争不过她的模样。
傲什么傲,在她面前装的和家里关系多好,有多受宠爱,不还是被送下乡了。
知青点里这会就只有苏莹和唐二丫两个人,其余人都下地去了。
是的,这也是唐二丫不理解的地方,怎么那些普通家庭的反而还偷奸耍滑,那几个她盯上的目标,却每天都老老实实下地。
不说赚满工分,一天赚六七个工分总是差不多的,连那些看起来也不比苏莹坚强到哪去的小姐们也差不多。
是的,唐二丫一直在心里恶意的用少爷小姐这样的称呼来称呼他们,虽然这样的词在这会儿几乎被列为禁词,没人愿意和资本扯上关系,但唐二丫却一直都在心里这样偷偷喊他们。
但喊是她自己要喊的,偏偏她心里其实还不情愿。
凭什么他们对少爷小姐这样的词避讳不已,而她从生下来起,想让别人这么喊一声,都像是笑话。
“马上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二丫,你去做饭吧,太热了,我不想动。”苏莹撒娇,“你前些天不是说想吃大白兔奶糖吗?我已经写信给家里了,他们之后就会给我寄来,我都给你吃好不好?”
这在苏莹看来多合理啊,她做饭又不好吃,干什么非要她做饭。
二丫不是喜欢做饭吗?每次来知青点都说要做饭给她和俊哥他们吃,这不刚好。
她虽然没给钱,但是大白兔奶糖比钱还难得好不好。
但苏莹认为的撒娇,在唐二丫看来就是指使。
尤其是苏莹每次喊她‘二丫’的时候,唐二丫都觉得自己被她羞辱了一遍。
凭什么,凭什么连唐辛辛都有名字,就只有她叫二丫!
但她现在比以前沉得住气多了,即使心里扭曲的嫉火已经快要将她燃烧殆尽,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应道:“好啊,不过大白兔奶糖就不用了,那天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莹莹你真好,没想到你这么惦记着我。”
苏莹骄傲:“当然啦,我们可是好朋友呢!”
唐辛辛在家一连宅了两天,连狗都是栾钱棋和栾钱书帮她遛的。
在家打游戏是彻底打了个爽,直到猛然间察觉到假期马上要结束,她才觉得不行。
这有点太宅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信还没寄。
因为顾建军写了超级厚厚厚厚的一沓信,所以唐辛辛在拿到信的第一天写了一页,然后没敢寄,她觉得这样显得有点太简单了,后来的两天又陆陆续续的写了一些,总算是能交任务了,才敢把信寄出去。
顾建军的信在寄出来的时候会被查看,但唐辛辛寄回去的家书则是私人信件,不会被查看,所以比起顾建军的细碎叨唠,唐辛辛还写了点情话。
倒不是什么腻歪的你爱我,我爱你,就是写她也想他了之类——在这会已经很直白很大胆了。
其实唐辛辛还想过,顾建军在信里写的这么唠叨,真的不会让人家笑话嘛,但一想她觉得顾建军应该也不是会怕被人家笑话的人,说不定还会很骄傲。
好男人!值得表扬!于是唐辛辛又在信里表扬了一下他。
别的没提醒,她相信顾建军在写信的时候,有自己的尺度和把握,不该写的事,他绝对不会写出来的。
唐辛辛吃完早饭后戴了顶帽子遮挡阳光,才悠闲地去往邮电局。
小镇的邮局也小,其实就是一个小铺子那么大。
“同志你好,我要寄信。”唐辛辛弯腰,“买张邮票。”
“本埠还是外埠?”
其实也就是本市还是外地的意思,在本市是四分钱,寄到外地是八分钱。
“寄外埠的。”唐辛辛把钱递过去,就看到营业员从一版邮票上撕下一张给她。
“浆糊在旁边的铁盒里。”
唐辛辛一扭头发现旁边真有一个装着白面浆糊的小铁盒,旁边还放着一根竹片。
用竹片粘了点浆糊,把邮票给贴好,唐辛辛想了下,又递过去一张票子:“同志,再多给我五张邮票吧,我想在家里备用着。”
省的每次都要来到邮局现粘,而且其实粘完之后也要出去去外面的大信箱里面投信,麻烦。
对了,说到邮票:“咱们这现在有卖纪念邮票吗?”
还真有,纪念什么的,珍不珍贵,唐辛辛不知道,反正是买了五张走,毕竟也便宜。
最后这次寄信加上囤货的邮票一共也才花了一块钱。
从邮局出来,唐辛辛刚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