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滕恒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道:“盛姑娘说自己也喜欢美人美色,我有点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又喝醉了?”
&esp;&esp;盛玄和老管家一齐搀着戚惊华进院子,还没进门,便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少年音。
&esp;&esp;戚惊鸿已经十五岁,是个清俊修雅的翩翩少年了。
&esp;&esp;盛玄看着他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平时穿的,便问:“有诗会?”
&esp;&esp;戚惊鸿道:“晋水河岸上的清风轩,是文人们集会斗诗的地方,我跟一个朋友去了。”
&esp;&esp;“感觉如何?”
&esp;&esp;“收获颇多,”说起这个,戚惊鸿眼睛都亮了,“不过我资历尚浅,写的东西不能看。”
&esp;&esp;“你姐姐说你小时候就有很多道理,是谦虚吧?”
&esp;&esp;戚惊华捂着胸口,似是要吐了,盛玄赶忙扶着她向屋子走,边跟戚惊鸿道:“这段时间我都在帝都,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esp;&esp;她向来对人没有耐心,值得她主动去伺候的只有戚惊华一人,戚惊鸿能得她两句温言,也全然因为他是戚惊华很看重的亲人,爱屋及乌罢了。
&esp;&esp;戚惊鸿立即道:“好,谢谢玄姐。”
&esp;&esp;盛夏的夜里,燥意不退,焦的人也容易心烦意乱,盛玄让人打了水过来给戚惊华擦拭了一遍手脚,自己却累出了一身汗,她坐在床边看着迷迷糊糊的戚惊华,在心里叹气。
&esp;&esp;盛师不像是出自世外静明渊,既没有超凡也未曾脱俗,她总是会考虑一些比较实际的东西,每日里想着很多问题,里里外外千百遍,都跟戚惊华有关——若真如戚惊华所说,天下安定,武人便能放下兵器,与所有人一起共享盛世就好了。
&esp;&esp;她不求多,只愿一直陪在戚惊华身边,各自都没有别的姻缘纠葛,都是彼此最知心的人,喜怒哀乐与共,长长久久到老,便是最好的状态。
&esp;&esp;洗了一个清爽的澡回来,戚惊华已经醒了,正倚在床头发呆,听到动静,抬眼露出一个笑:“玄儿,我好久没听到你的琴声了。”
&esp;&esp;盛玄看了眼就摆在桌子上的七弦琴,道:“我倒是时常有兴致,可惜你没时间听。”
&esp;&esp;戚惊华一耷拉眼皮,歉意道:“是我的错,那小玄儿,现在可以吗?”
&esp;&esp;盛玄轻轻哼了一声,走到桌子旁,一挑琴弦,“铮铮”入耳:“想听什么?《高山流水》还是《阳春白雪》?”
&esp;&esp;“太雅,不适合我,那次在大凉山下,你谱的小调就很不错。”
&esp;&esp;盛玄道:“我那小调也有名字的。”
&esp;&esp;“是什么?”
&esp;&esp;盛玄抱着琴坐到戚惊华专为她设的琴台边,调了调弦,笑道:“就叫《山野小调》。”
&esp;&esp;第55章 不祥
&esp;&esp;“侯爷,盛师,你们也来吃饭吗?”
&esp;&esp;帝都第一酒楼醉客楼今天也是人满为患,幸而戚惊华提前订了位子,才赶上过来带盛玄吃一顿饭,盛玄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对醉客楼美食垂涎已久了,她们订的是二楼的包间,吃饭的时候打开窗户,便能欣赏到楼下大厅里的歌舞,若是加了钱,还可以单独叫乐师舞女到雅间里表演。
&esp;&esp;二人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只因京中没有比惊华将军兼镇北侯更飒爽英秀的女人,也少有盛师这般容貌的女子,而镇北侯与盛师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esp;&esp;盛玄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享受别人惊艳的目光,戚惊华则向给她打招呼的人都笑了笑,拉着盛玄的手踏上楼梯,迎面却见一个人正要下来,开口的时候还有点熟悉。
&esp;&esp;“祈云?”戚惊华不确定道。
&esp;&esp;“是我,”已是北都郡王的湛祈云向她拱了拱手,“方才侯爷那一犹豫,我当你不记得我了。”
&esp;&esp;戚惊华笑道:“上个月宫宴上还见过,你是怀疑我的记性吗?”
&esp;&esp;“不敢不敢,”湛祈云道,“这不是担心侯爷贵人多忘事嘛。”
&esp;&esp;作为帝都里的闲散贵人,他哪个圈子的人都认识,也惯常是会跟各路人打交道的。
&esp;&esp;盛玄一如既往,对他没有好感,站在一旁,神色更清冷了些。
&esp;&esp;“你们用餐,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