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这是天性。你不能因此惩罚我。”
林白急了:“这是……是乱伦!”
她从小到大没有和别人急眼过,林常青看着姐姐的脸,知道自己那套理论是没办法说服她了,叹了口气。林白又是那副委屈的模样,好可爱好可爱。
他知道林白的性格,吃软也吃硬,但他不想逼她,道:“可是你在我旁边,我就忍不住。”
他学着林白,把眼睛弯起来,学也学不像,可林白信了。林常青从小就要强,她不忍心林常青委屈。
所以林白也软了点:“那怎么办啊?”
林常青蹭她颈窝,乱拱乱嗅,声音比动作更迷乱:“帮帮我,林白。”
“帮帮我这几年,等我学会礼义廉耻人伦纲常了,就好了。”
他抬起头,去看林白的脸色。她还是那副迷茫的样子,想反驳他却不知道从哪开口。
“林白,这不怪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别推开我就好。”
林白低下头,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常青还在她耳边低语,手也不安分,抚上了她的小腹,揉捏着。林白下意识地并腿,她有点站不住了。
“看,你完全可以像这样不理我,我不会做得比这再过分了。姐姐。”
林白还是没说话,她咬住嘴唇,林常青的亵玩让她不得不这样,否则她一定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身后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抚上她的嘴唇。修长的手指在唇瓣上细细摩挲,撬开一点间隙,放进齿间。
“咬我吧,别咬嘴唇。”
林白咬下去。林常青把她逼到这一步,她能和谁说呢?能向谁求助呢?能把事情闹大吗?
都不能。
前面没有路了,可身后还有林常青。
所以林白松了点力道,没咬太狠。
或许这是双胞胎之间为数不多的心灵感应吧,林常青一瞬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于是他得寸进尺。
林白的舌尖被扯出来,被林常青两指夹住,变得愈发嫣红。口涎顺着她嘴角留下,被林常青拭去。
她想和林常青说他们上学快迟到了,却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林常青扳着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吻到林白睁不开眼,吻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留下。
“别哭,林白。”他哄她,“别哭,都是我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林白没有力气了,她倚在林常青怀里,费劲地缓缓吸气。
听了这句话,林白哭得更厉害了。林常青半架着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她身上的睡裙是他买的,枕边放着上学要穿的衣服,最上面那件内衣也是他买的。林常青跪在她身前,直视她的眼睛。
林白缓过劲了,双手架在胸前,她还是怕。
林常青知道她怕,和她保证:“我绝对不会解你衣服的。将来如果有人知道,我会说都是我的错。”
他把头靠在林白腿上,隔着布料亲吻。
林白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都是林常青不好,不是林白的错。
两人齐齐迟到了。
林白顶着老师杀人的目光落座,心虚地摸出课本戴上眼镜听课。
才戴上,她就摘了下来,拿成林常青的了。
昨晚两人的眼镜放在一起,早晨又那么匆忙,拿错也不奇怪。
林白捂住脸,她不想去找林常青。就算暂时妥协了,她也想尽量避着点这个弟弟。
万一林常青哪天就恢复正常了呢,她天真地想。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下课铃一响,她就听见窗户被人扣了扣。
是林常青,手里还挑着她的眼镜。
林白害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戴上,又害怕他赖着不走说出点什么来。拿了眼镜就要关窗。
林常青就笑眯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也不恼。窗户在他眼前“砰”地被合上,他就对里边的人做口型:
等我吃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