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强调‘小’和‘破’!也没有要你说它是御花园!”
小男宠怎么就能嘴欠到这个地步。
糟糕的是这家伙的阴阳怪气风格跟龙傲天男主真的好相似。
沈恋又很吃那个男主祁王的冷幽默。
以至于此刻, 怒火和笑点不断打架,必须反复不断压住嘴角保持尊严。
小男宠眼神很专注,显然在观察他还有没有在闹脾气,或是被“御花园”逗笑了。
沈恋捏紧拳头, 怒目而视, 坚决捍卫自家小毛驴和小破院子的名誉。
谢渊端起桌上的茶杯, 假装收回视线,不再注视小太医。
仰头灌茶的一瞬间,小太医果然放下伪装,松了一口气, 神色安逸地趴在棋桌上。
谢渊放下茶杯,撑着桌子, 俯身凑近小太医的脸:“很满意御花园这个称呼?原来阁下是甜水巷的皇子, 竟是我熙王妃失敬了。”
“哈哈哈谁满意了!”沈恋一时轻敌, 猝不及防笑出声,气急败坏地伸手想推小男宠肩膀。
不长记性, 忘了这个小男宠的反应速度, 手拍过去的一瞬间,被捏住手腕, 反向后推。
沈恋连着椅背一下子要被推翻,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去抓棋桌边缘。
专供室内下棋的小方桌很轻盈,一瞬间被他“连根拔起”, 整张棋盘朝他自己面门砸过来。
回过神的谢渊推力转成拉力,捏着沈恋手腕往上一提,拉向自己。
“唰啦啦”一阵棋子散落的击地声, 棋桌倒在沈恋刚才坐的椅子上,黑子白子滚了一地。
只有小太医安全被祁王拉进怀里。
沈恋仔细注意棋子滚落的方向, 怪不好意思地回过头。
小男宠的下巴贴近他额角,这么近的距离,才意识到自己一只手撑在典夏侧腰。
好家伙这就是练家子人鱼线的凹陷感吗?手感好结实,当扶手用起来非常安心。
沈恋赶忙后退:“抱歉,我去收拾。”
但小男宠没松开他另一只手,反而抓得更紧,把他往东侧那排圈椅拉扯了一下,才松开手,“别管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收拾,你去那里坐,重新想想怎么报答我。”
就让这一地棋子散落在自带地暖的高档客厅里,沈恋浑身不自在。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也不能强行开始捡棋子,只好走去另一处座椅坐下来,下意识揉了揉被典夏捏疼的手腕。
谢渊去把托盘茶点拿到沈恋旁边的茶几,才在一旁坐下来,“想好了吗?”
沈恋藏不住任何心事,尤其在担心自己社交失误得罪朋友的时候。
余光看着坐在一旁的典夏,小声问:“你没生气吗?”
谢渊侧头看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沈恋想了想,神色带点歉疚:“我跟我哥在家经常互呛,习惯了顺手会推他一下之类的,不是要袭击你,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谢渊视线下移,观察到小太医反复揉搓被他抓过的手腕。
“我没有用力。”他说。
但是他没有问沈恋是不是被弄疼了。
他表情很防备,似乎认为沈恋在责怪他无意识的反击。
沈恋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是担心你以为我在袭击你。”
典夏刚才差点把他推飞了,推了一半,又把他拉向自己怀里。
谢渊神色有点不开心了。
沈恋紧张地拿起他端过来的茶壶,给典夏添茶。
完了完了,他的社交技巧又发力了吗?
古代有钱人可能就是很讲究的,开玩笑的时候也不能推搡打闹。
“你不要突然伸手碰我,要么提前打招呼,要么动作放慢点。”谢渊视线垂在手中把玩的一颗棋子上,嗓音闷闷的。
“我家中有两个兄长很烦人,小时候他们经常偷袭我,借口说要试试我的警惕性如何,但他们下手很重,我要是不留神,就会中招,我娘每次看见我身上有伤,就焦虑,睡不着,晚上会哭。”
沈恋睁圆了眼睛。
一直以为小男宠这无法无天的狂傲性格,是从小被宠到大的温室小花朵。
完全想不到这样不可一世的家伙,居然小时候受人欺负过。
慢半拍地,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沈恋一拍扶手,替小男宠打抱不平:“你娘没狠狠教训你那两个兄长吗?”
谢渊端起茶杯又喝一口水,“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你自己悠着点,别突然碰我,你动得越快,我反手越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以后谁来给我赎身?”
“这种事就该好好说一说,”沈恋反驳:“如果你到现在还应激反应这么严重,就说明压根没翻篇呢,这不是不提就能忘掉的事,烦心事就该说出来。当时究竟怎么回事?你爹也没教训教训他们吗?就任由两个哥哥欺负弟弟?”
谢渊哼笑一声:“我爹还能抽空来管我死活?路上碰见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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