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们关系很差。
直到现在池聆都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惹到他了,让他有几乎三个月的时间一点都没理自己。
甚至不愿和她出现在同一空间。
池聆是真难过,她问陈靳淮,为什么,她是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陈靳淮冷起人来不笑,也不会看她,很伤人。
她听说过哥哥在高中部的事,很多人说陈靳淮和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能靠近,也有一堵隐形的高墙。
掌握权在他。
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他从不回应,不给任何希望,不施舍一个眼神。
池聆先前没有机会体会那种感觉,是在她也成为陈靳淮城墙之外的人时才明白的。
她在校门口小路上等他下课。
“哥,我们一起回去吧。”
“有事,你先走。”
“你要很久吗,我等你。”
“不用。”
她跑去商场蹲点买他喜欢的模型。
“哥你之前不是想要这个吗,我给你买到了!”
“谁说我要了。”
“啊”
她问他题:“哥你能帮我看看这个吗?”
“给你请老师。”
她失眠好几次,最后忍不住,晚上跑过去眼睛红通通地问他。
“哥,你是讨厌我了吗,可是为什么啊。”
陈靳淮刚洗完澡,门没关严,摆弄着毛巾出来第一眼就看见面前站了一个穿白棉裙的女孩。
草。
他差点当着池聆面说脏。
要命。
“谁说我讨厌你了。”
“你不理我。”池聆难过死了,她不想和他生疏。
“现在不是在和你说话。要怎么理你,哄哄你。”
“不是”
“回去学习,以后没我允许别随便进来。”
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不承认,但变了就是变了,池聆知道,也仅能做到知道,不再烦他。
也是那段时间,池聆收到了第一封告白信。
在她不知情的课间被人塞到了书包里。
池聆跟往常一样回家,写作业,然后震惊地看见了粉红信封。
更不凑巧的是,陈靳淮经过也看到了。
可能是从小接受的不能早恋教育,她下意识把这件事归为了亏心事行列,捏着信背在身后。
“藏什么。”
“没有。”
“拿出来。”陈靳淮压了压眼尾,又慢吞吞拉起审视着女生,嗓音低淡。
池聆抿唇,没办法地伸出手。
陈靳淮不留情面抽走,放在眼皮底下睨着,正面瞧瞧反面看看。
人冷嗤一声,气笑了:“行啊,什么意思,打算私定终身给家里个惊喜了?”
池聆瞪大眼:“你不要冤枉我。”
他品着冤枉两个字,咬字清晰:“不是你的?”
“我不知道。”池聆羞耻,燥了脸,害怕这句话有歧义,“我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我书包的。”
女孩表情认真,还显得有点急,陈靳淮自上而下观察着池聆,过了不知多久,应该没有太久,他嗯了声,轻了声音。
“没收。”
池聆没意见。
低着头,也没看见陈靳淮想抬起来揉她脑袋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收回。
送信的男生没得到回复,第二天就来堵池聆了。
“同学,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现在不答应我没关系,我可以追你。”
池聆道了歉,小声拒绝:“但是我不认识你,你追我也没用。”
被拒绝的男生很是伤心,学校里不知怎么流传起来池聆特难追的言论。
这个年纪争强好胜,追女孩上也爱比较一番。
她后来又收到了更多的信。
而这些信无一例外全被陈靳淮扔掉。
她和陈靳淮的校区隔了一条街,陈靳淮甚至会课间操教室没人的时间来检查书桌里有没有残留。
她大为震惊。
陈靳淮却理所当然。
“你现在小,懂什么。”
有几次班里有人,撞见了陈靳淮。
注意力不在其他,反而在怎么有人这么帅啊,简直想尖叫。
就这样,渐渐的,大家都知道了池聆有一个管她很严的哥哥。也没人和她表白了。
所以她真没这方面的感觉。
“原来你有哥哥。”童乐霏理解了,“哥哥一般都怕自家白菜被猪啃。”
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
池聆没忍住笑:“不过我小时候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长得也很帅。”
“什么样啊,有照片没,快给我看看!”
“没有,我们好久没见了,我也很想他。”
“他不在京北吗?”
池聆不确定:“他之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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