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陈靳淮抬手揉了一下被砸的位置,池聆半跪在床上紧张看着他。
他转过头嗤笑:“手劲不小啊。”
池聆被调侃耳朵微红,以为他真被砸痛了,伸手要看。
陈靳淮扔下书走过去,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往前一拽。
池聆跌扑进他怀里,陈靳淮低头吻住她,池聆仰头挣扎拒绝,没看他后颈发红的地方反而又打了两下,不重,小声骂:“你又发疯!不要,家里好多人。”
“我锁了。”陈靳淮低哑回答,勾过她的腰手无师自通地从睡衣下摆划了进去。
“不行!你快点回去。”
陈靳淮恍若未闻,眼睫半阖含住她嘴唇吞下了池聆剩下的话。
池聆推搡,反应特别大,面红耳赤,可能是上次在陈靳淮公寓碰见顾潋的副作用还没过劲儿,总之现在绝不同意这么危险的地方和他亲近。
陈靳淮开始只是想浅尝辄止,但池聆的动作无异于加剧了这个吻的情/欲色彩。
她被吻得往后仰,他追着俯压下来,手臂护着她的腰往被子里一坠,粉色床品陷下去一大块。
池聆吁吁喘着偏头,四周旋转有点晕,他的重量压下来伴随着烫人的体温。
陈靳淮手撑在旁边垂眼,他的另只手还毫无保留地贴在她身上,她被这种包裹感围得脊椎发麻,呼吸更急,脖上一片红的说不出话。
他在看她,目不转睛极其专注地看着她。
池聆用腿去抵他要拉开距离,陈靳淮嗓音贴在她耳边警告:“别动。”
这场景让她不由联想到一些犯规逾矩的事情,池聆猛然定住了。
她不自在地喉咙干涩,艰难地躲着他的目光,被陈靳淮从另一边咬着脖子弄回来,别过脸,鼻尖相对缓缓几秒,再撤开。
痒,呼吸喷在耳边更痒,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行。
陈靳淮不说话让她一头雾水。
池聆不理解,不敢大动作的蹙眉拧动:“你要干什么呀。”
在这时候,陈靳淮突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池聆却听清楚了的:“你喜欢我吗。”
他声音和夜风一样问,你喜欢我吗。
池聆满身的拒绝突然冻凝一瞬,她嘴唇张了下本能要说不,但发出来的话没有声音。
两双眼睛距离极近的纠缠在一起,目光短到能穿透人心。
池聆突然语塞,她把这个反应怪在此时的陈靳淮太认真。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真。
不字就卡在喉咙里:“我”
“答案你不知道吗。”池聆心没由来的慌,她又开始推他,怕自己说的他不满意胡来惩罚些她受不住的。
陈靳淮没有,他忽略了她那丁点力气,耳鬓厮磨亲了亲她耳朵。
池聆右边耳朵后的位置有一个很浅的胎记,平常被头发挡着不常注意,但陈靳淮发现了,形状像雪花。
他一下一下啄吻松散回答:“不知道。”
他这个模样池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闭嘴。
他又问:“你有多喜欢我。”
池聆一口气闷在心脏的位置,她和陈靳淮好像无法沟通。
唇抿紧,呼吸压抑地短促小声。
“嗯?”陈靳淮又问,“你有多喜欢我,还是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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