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成了一杯没有杂质的柠檬水。
酸涩无味,远看和白水无差别,只有尝进嘴里才知道难以入口。
那个晚上漫长又短暂,现在再回想她已经不记得那个晚上自己怎么想的了,脑海中的画面只有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开始,池聆已经与昨日无异,陈靳淮面无表情走过,她继续笑着喊他哥。
昨日听过的话如过眼云烟,她毫无波澜。
那天起,小水又只是小水,哥哥也就是哥哥,翻来覆去她最想要的不过也只是他第一年回来时说的那句——以后有他存在。
这就是最好的故事结果。
从九岁第一眼开始,这是他们的第十年。
一幕一幕画面清晰,像有人在放电影,又像是走马灯掠过眼前。
第十年。
已经超过如今生命的大半,池聆分不清是药效还是其他,眼睫湿润润的,眼泪的味道久违落入回忆。
私人医院律师和医生都已待命。
池聆被放在推车上,陈靳淮在旁跟着车辙大步走动,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监测着女孩生命体征,抽血化验又准备催吐洗胃。
还好送医及时,药还没完全吸收,可以更快代谢。
洗胃的过程池聆干呕了几次,她模样难受,陈靳淮模样也好不到哪里,男人眼尾红得可怕,她抓着他的手,他想用力又强逼自己克制,眼底情绪翻涌难以自抑。
结束后池聆被转到单人病房,打了镇定和点滴,心电监护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她终于熟睡。
男人在旁边矗立看了许久,忽然大步走出。
医生恰好走过巡房,旁边跟着匆匆赶来的段扬。
段扬一身西装难得人模狗样一次偏碰上这事,平常混球没个正形的人神色凝重:“怎么样。”
陈靳淮不想多言,语气散怠:“没事。”
段扬松一大口气,但想到这种恶心的下三滥,忍不住骂:“这群傻缺,弄死得了。”
他之所以朋友不多也就是因为圈子太乱,正常人不多,碰上这种没底线的脏眼又脏心。
但既然别人先动在了他们头上,没理由不收拾。
陈靳淮表情淡然点头:“是该死。”
段扬严肃,问医生情况。
医生:“放心吧,化验报告也已经出了,这种药只是开始烈,后面救治及时已无大碍,需要更多关注的是患者精神状况。”
“有后遗症吗?”
医生摇头:“一次用药不会有长期影响,但这类药物会对肝肾功能造成短暂负担,这几天注意多喝水,帮助代谢。”
“另外,这类药物可能会有头痛、恶心、乏力的反应,休息一两天就好。”
陈靳淮听见了,目光越过玻璃落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脸色,段扬看了他这模样,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医生进去又检查了一遍,陈靳淮打了个电话,让刘姨现在过来。
挂掉,他看向段扬衬衫上绑着的领带,拽了下:“摘下来。”
段扬疑惑,但还是跟着做了。
陈靳淮垂眸,抻开,暗红色的领带结实发出弹动空气的声音,“铮——”
他懒得废话,只绕在掌心道:“走。”
段扬明白过来,陈靳淮这是要算账了。
行啊。
他轻笑,顺手口袋掏出了根爆珠的万宝路分给陈靳淮。
陈靳淮也没客气,咬在了唇间,爆珠“啪”的一声轻响,葡萄味散出来,陈靳淮突然皱了下眉,想起池聆说,她不喜欢吃葡萄。
有很短一个瞬间,他忽然想,所以是他做错了吗。
段扬拉开车门开口:“药我查了,是沈寒一个朋友赵明搞的,估计是老手了,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今晚得为民除害。”
陈靳淮皱眉,还是点了那支烟,尼古丁有点镇定作用,他仰头活动脖颈,问:“跑了没。”
“应该藏起来了。”段扬说,“俩孙子。”
“躲不掉。”这是陈靳淮给的答案。
他没说错,只要稍动脑筋就知道能藏在哪。
他们的地点楼上还有一层,制的,下面玩爽了再上去,也可以是避事的场所,这点东西躲不了陈靳淮的眼。
果然电梯门开,走廊里站着两个人,黑色西装带着耳麦,看到他脸色一变,伸手阻拦。
段扬走在前面,笑得轻蔑:“认认人,别瞎拦,你两只手拦得住?”
段扬家和别人还不一样,正儿八经带颜色,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也有所忌惮,思索半天,还是把手放下来了。
段扬推开门,侧身示意陈靳淮走进去。
沙发上纸醉金迷的赵明还在笑,沈寒在一旁面色凝重。
赵明不以为然:“你想的太多了,知道了能怎么样,今晚她不是和你睡也是和别的睡。”
那个蛆虫脸上恶心的笑让陈靳淮指骨一下绷紧。
而沈寒也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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