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料。
赵琮微微颔首。
孟令姝的脸色有些差。
太后出面替德妃说情,这位分,怕是降不成了。
赵琮看着她那张明显不高兴的脸,开口问:“不问问朕如何处罚她?”
孟令姝正心烦意乱,听到这句话,有些没收住情绪,语气很冲的开口:“奴婢问了,陛下就会重罚了吗?”
赵琮一默。
孟令姝更烦了。
给不了她答案,说这话做什么,平白让她难受。
两个人沉默着用完了膳,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路喜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瞧瞧陛下的脸色。
满后宫,除了太后,可没人敢给陛下甩脸子。
用完膳,孟令姝放下银箸,站起身,低声道了一句奴婢告退,便转身往偏殿走去,赵琮眉心一蹙,眼疾手快的拉住女子的胳膊。
“朕会。”
孟令姝一愣,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赵琮望着孟令姝的眼睛,认真的重复一遍,“朕说,朕会。”
路喜在惊呆了,陛下孝顺,加之太后又从不轻易干涉陛下的决定,他以为陛下会顺着太后一次。
没想到……
路喜默默退下。
殿内只剩下两人,孟令姝回过神来,她能屈能伸,方才那股冲劲儿早就散了,那双乌黑的眼瞳一转,露出几分狡黠:“那陛下,传圣旨之时,姝儿能跟着路公公去吗?”
她过去,无疑是挑衅。
德妃被降位,又见到她,怕是会气得不轻。
赵琮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孟令姝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又软了几分:“陛下放心,姝儿会很乖的,绝不会逾矩。”
已经应了一件事,多应一件,好似也不多,这点小事,若能使她开心些,也不错。
赵琮微微颔首。
孟令姝粲然一笑,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眉眼,像一只讨到了小鱼干的猫。
赵琮轻啧一声,开口提醒:“收敛点。”
她如话中所说,很是乖巧,闻言立刻收了笑,只拿那双亮如星月的眸子看他。
赵琮唇角也不自知地勾出了些笑意,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小圆筒,递给她。
孟令姝疑惑:“这是?”
赵琮言简意赅:“去江南的人今日回来了。”
孟令姝瞬间会意,她接过,对赵琮扬起一个笑:“多谢陛下。”
孟令姝从圆筒中抽出那张薄薄的信纸,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折了三折,展开来,姀儿的字便跃入眼帘。
“姐姐,我到江南的那一日,母亲亲自到码头来接我,她瘦了许多,鬓边也有白发了……
……明日,姀儿和母亲打算去寺中,母亲说要求菩萨保佑父亲兄长求平安,保佑姐姐在宫中一切顺遂。
姐姐,姀儿盼着有一天,我们能全家团聚。
另今年不能给姐姐过生辰,便只能提前祝姐姐生辰快乐,岁岁平安。
姀儿敬上”
孟令姝捧着信纸,红了眼眶,她抬起头,望着赵琮,扑进了他怀里,真心实意道:“谢谢陛下。”
赵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红着眼眶、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目光落在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上,忽然想起午时她在软榻上的模样。
赵琮的眸光暗了暗,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今晚,留在正殿?”
孟令姝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了一句:“再试试?”
午时之时,他们并非没有尝试,但奈何只进去了一些,她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喊疼的声音细得像小猫叫,一声一声地往赵琮耳朵里钻。
赵琮被她叫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冷着脸用了手。
孟令姝脸色微微泛红,轻声应了一个字:“好。”
入夜,正殿殿门紧闭,帷幔低垂,衣衫尽落。
记着女子初经人事,赵琮还算有耐心,摸到湿意,片刻后,再缓缓探入。
这一次比午时顺利得多。
女子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耳根,一片绯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细细地涂抹过,说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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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比方才还磨人,孟令姝眼角被逼出泪来,她感觉自己被钓的不上不下,只能委屈巴巴的开口:“陛下……还是快一点吧。”
赵琮撑在她上方,动作没停的哑声道:“姝儿可要想好了,若说要快一点,待会求朕,朕可不应了。”
孟令姝被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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