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故事之中,雾兰的力量总是与诡谲、与邪异、与疯狂分不开关系。
&esp;&esp;当然,对很多人来说,谢兰的力量同样疯狂。
&esp;&esp;但雾兰……雾兰的疯狂是根植于那片土地的。他想。每一个雾兰人都有着影子一般的暗面。
&esp;&esp;……那个女人是雾兰人。
&esp;&esp;她将白橡木号赠予给朱利安·邓莫尔,后者则许下了一个承诺。
&esp;&esp;他不知道那个承诺究竟是什么,但那一定与白橡木号有关,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是在他想要离开白橡木号、想要舍弃朱利安·邓莫尔这个身份的时候,才出现在他的大脑之中的。
&esp;&esp;换言之,她不强求谁来践行这个承诺,她只是需要一个“朱利安·邓莫尔”。
&esp;&esp;可那究竟是个什么承诺?!
&esp;&esp;他几乎抓狂地思考着。从最可怕、最疯狂的可能性(死亡与永恒的诅咒),到最轻微、最简单的可能性(还钱),他都想了个遍。
&esp;&esp;最后,他只能承认,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esp;&esp;……或许,等他们抵达雾兰的时候,答案就不言自明了。
&esp;&esp;杜尔米·奈特今天是待在自己的船舱迎接外域的。偶尔他也想寻个清净。自从他在信纸上画下了船舱的模样之后,这里就成了他的领地——半个领地,至少可以说是。
&esp;&esp;在这里,他不会受到打扰,基本也可以安安生生地去往帷幕,而不必等待死亡的恭送。
&esp;&esp;这让他觉得,自己选择帝皇之路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说征服外域是个漫长、混乱、几乎不可能的过程,但是更糟糕的结果他也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了。
&esp;&esp;现在,杜尔米觉得自己这个破破旧旧的舱室也非常温馨可爱。
&esp;&esp;他哼着歌,先把爸爸妈妈的手稿翻着看了一遍,又挨个数了数自己在外域的收获。然后他随手打开了旁边的柜子。
&esp;&esp;他没抱什么希望,因为他觉得小说家肯定又没什么成果。
&esp;&esp;但他竟然瞧见一叠手稿。
&esp;&esp;杜尔米惊讶地挑眉。在真正翻开之前,他决定降低自己的心理期望。毕竟那是个小说家。
&esp;&esp;“……果然森罗海会带来无限的灵感。现在,我已经想好新作品要写什么了!”
&esp;&esp;杜尔米颇为意外地哇了一声,然后兴致勃勃地往下看。
&esp;&esp;“我要写一个贵妇与花匠的故事!”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惊异地抖了抖这张稿纸,然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个小说家……他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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