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古老到时光都不曾铭刻历史、古老到教团也还不曾敬拜神明。【太阳】都曾经是首皇的祭司、【帝皇】也最终踏上首皇的道路!
&esp;&esp;那是关于北地与亚玛利埃的,藏身于雪与沙之中的一首歌谣。
&esp;&esp;“……我明白了。”杜尔米说。
&esp;&esp;小骆驼茫然地看着他,问:“你,明白什么啦?”
&esp;&esp;“亚玛利埃的故事在过去,而不是在现在。”杜尔米几乎有些怅然地说,“即便我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沙漠外沿的情况,能让那些沙漠的住民的日子好过一些,但那并不会影响整片沙漠的情况。”
&esp;&esp;至于亚玛利埃的所谓“以鲜血浇灌沙漠”的计划……要是能成功,那亚玛利埃还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倒不如说那只是一场失败的、血腥的实验……是亚玛利埃走投无路的结果!
&esp;&esp;这反而印证了杜尔米的猜测:沙漠这片土地上,一定发生过某种不可思议的、影响巨大的事件。
&esp;&esp;那在古老的岁月里杀死了首皇的国度,也杀死了这片土地全部的生机。
&esp;&esp;从今往后,谢兰人向西发展的道路断绝了,他们只能向南、向东,如此生存与前行;更往后,他们甚至只能自西向东跨越森罗海、前往雾兰,而放弃了亚玛利埃身旁近在咫尺的捷径。
&esp;&esp;“我甚至怀疑这跟北地有关。”杜尔米在心里琢磨着,但是一边想一边说,“毕竟人们是从风雪之中走出来的,然后就有了首皇的国度……在那个时候,最初之人甚至还没有变成教团。”
&esp;&esp;这下小骆驼是彻底不知道杜尔米在嘀咕些什么玩意儿了。唉,人,怪。
&esp;&esp;人也是怪物!沙漠之中的怪物……
&esp;&esp;有一种突如其来的灵感袭击了杜尔米,他在想,沙漠的外沿都已经出现了“鲜血浇灌沙漠”的行为,沙漠的深处难道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吗?
&esp;&esp;倒不如说,这样的行为本来就应该是从内而外散播开来的。
&esp;&esp;况且,亚玛利埃之歌的突然流传……
&esp;&esp;杜尔米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些事情里面,似乎存在着一条隐晦的关联。
&esp;&esp;但他唯独能想到的,也无非就是人们妄图重建首皇的国度。这应该是最正常、也最理所当然的猜测。
&esp;&esp;首皇陨落了,但首皇的层域仍在。
&esp;&esp;难道没有人妄图在时光之中唤醒法涅斯王朝吗?当然是有的!
&esp;&esp;只是在此之前,安德烈·法涅斯一直都在,所以人们没必要为这位【帝皇】唤醒祂曾经的国度。
&esp;&esp;现在安德烈·法涅斯已经死去了,未来人们在极端情况下是否会使用一些可怕的手段,妄图将他们的安德烈陛下带回来……呃,杜尔米也说不好。
&esp;&esp;亚玛利埃的人们也当然迫切地希望他们的帝皇能够回来,也当然希望谢兰的第一个国度能够永世长存。
&esp;&esp;但是,这估计只能去往亚玛利埃寻求答案了。这样的事情倘若要做的话,那就一定是在神秘侧进行的某种神秘学实验。照这么说,沙漠之下恐怕早已经堆满了累累枯骨……【死昼】一定相当不喜欢这个地方。
&esp;&esp;杜尔米回过神,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好好招待小骆驼。他略微歉意地说:“怎么样?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esp;&esp;“以后,可以来吗?”小骆驼问,“沙漠看多了,也想看看海洋。还有……大的那个,祂也想来。”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就说:“当然可以!白橡木号欢迎一切客人。只不过,我不一定每时每刻都能带你过来,而且,之后我也会离开沙漠的……”
&esp;&esp;“这里是你的领地。帝皇之路的力量,可以。”小骆驼坚持说,“你比我厉害,我给你当领民。”
&esp;&esp;“可是……你们应当仍旧信奉首皇吧。”
&esp;&esp;小骆驼点点头,但是祂又说:“利用这种力量,不是信奉你。陛下,不会怪我们。”祂想了想,又补充说,“但是,朋友!我们是朋友。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帮你。”
&esp;&esp;“因为你帮助了这片沙漠,还有那些沙漠的子民。”大骆驼也传话过来,“因此,当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也会帮助你。若不是你,我们永远无法看到海。沙漠困住了沙漠的子民。”
&esp;&esp;……这下杜尔米确信,刚刚小骆驼说的那一长段话,一定是大骆驼说的。
&esp;&esp;于是他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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