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若是想要架空耿仲明,就只能釜底抽薪,让他突然倒下了。
&esp;&esp;如此一想,朝廷那边刚刚调下来人,耿仲明就遇刺重伤,绝对不是巧合。
&esp;&esp;而且那一箭,可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压根就没想给耿仲明留活路。
&esp;&esp;小婵连忙带着戚夫人把事儿跟段不惊讲了讲。
&esp;&esp;最后几个人在老耿的卧榻前简单碰了碰。
&esp;&esp;耿仲明阴沉着脸听着,恨恨道:“他们当初就是这么对付我姐夫的,收买他的手下,背后下阴招。如今又用这个来对付我?”
&esp;&esp;段不惊淡淡道:“你那外甥,恐怕应付不来这些勾心斗角。你想想,该如何处置,我若能帮衬就帮衬些。”
&esp;&esp;耿仲明摆了摆手:“你不能出面,西北本来就够树大招风了。若是跟我威风大营联合而动。只怕御史们的笔头都要写烂了。我姐夫一世英名,我不能给威风大营背上忤逆的骂名。”
&esp;&esp;段不惊不以为然哂笑了一下。
&esp;&esp;耿仲明瞪眼道:“都当人人跟你一般潇洒,乞丐不怕虱子多啊!我还有姐姐和儿女在京城为质,怎么能不顾忌?”
&esp;&esp;小婵沉声道:“那个小齐皇后虽然年纪小,可为人毒辣胜似酷吏。依着她的行事,若是得罪了人,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只怕威风大营无论成与不成,她都不会让耿将军好过了。”
&esp;&esp;耿将军长叹一声:“所以我遇刺的事情不能查,查了就说明我起疑了,而我起疑,亲人就要遭难了。”
&esp;&esp;戚柔低声道:“所以,我们得双管齐下,不管怎样,得先将祁太妃和耿将军的儿女从京城接出来。”
&esp;&esp;耿仲明叹气:“我那儿子和女婿是一大家子,但也算好弄。就是我那老姐姐,醉心权势,怎么可能答应离京?我听说,她如今成天往皇宫跑,拼命拍着那小皇后的马屁,又开始给我那外甥物色新婚事,这次听说她打算给萧慎物色齐家女。”
&esp;&esp;这的确是祁王太妃的做派,若是真的,那就说明小齐皇后还打算留着萧慎,做个朝廷尊重老祁王,稳固军心的活招牌。
&esp;&esp;最后,段不惊道:“我在京城还有些人手,能救出耿将军的儿女。不过最好有个妥帖离京的借口。”
&esp;&esp;耿仲明想了想:“那倒是容易,再过一个月,就是我那亡妻的忌日,到时候我让他们提前动身回老家祭奠,这样也能遮人耳目。”
&esp;&esp;段不惊点了点头:“你的伤口能忍住疼,就写封亲笔信,我会托人带给他们,到时候轻衣简仆,能不带的,都不要带,只把人带出来就好。至于祁王府,等你儿女走了,你再给她留话,看看她的意思,若人家跟你吃不到一个碗里,你也不必自作多情,非要耽误你姐姐的富贵。”
&esp;&esp;耿仲明也知道段不惊说得有道理,倒是郑重谢过段不惊如此准备了。
&esp;&esp;没过几天,威风大营那边就传来了消息,朝廷派来的三人,在耿仲明负伤的第二日就带着圣旨到了威风大营。
&esp;&esp;军中掌管的粮钱武器,一律调往附近州县,归地方太守统管,而监军换成了朝廷派下的人。
&esp;&esp;耿仲明的两个心腹老梁和老曹都被调往其他州郡领兵,美其名曰“高升”。
&esp;&esp;实际就是将步兵和骑兵统领统统换血了。
&esp;&esp;鉴于耿仲明身负重伤,无法履职,他的军中元帅之职,由他的外甥,祁王萧慎代管。
&esp;&esp;但整个军中的武器钱财,还有调拨兵权,却全都握在了新调来的那三个人手里。
&esp;&esp;而那三个人,也是威风大营里出来的人,对于下面的部将也甚是了解,接下来应该还是将自己的亲随源源不断地往军中征调,对威风大营进行全面换血。
&esp;&esp;这是早有预谋的,而且行事起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夺取掌控权。
&esp;&esp;耿仲明知道,他的外甥恐怕招架不住。
&esp;&esp;果然萧慎的书信很快送来,只是拆信的时候,耿仲明发现信封口有被拆开,又合拢上的痕迹。
&esp;&esp;看来萧慎已经被人监控住了。
&esp;&esp;萧慎应该也清楚这点,他信里只有日常,询问了一下舅舅的日常,还难得虚伪夸赞了一下朝廷新派下来的魏将军牵挂着舅舅,还托人给他带了补品一类。
&esp;&esp;耿仲明看完,居然还夸了一下外甥:“臭小子总算是沉稳了,没跟那三个人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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