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却可以私下传你衣钵!”
&esp;&esp;“对内,你我有师徒之实;对外,你我无关。”
&esp;&esp;“这样你既能学到我的本事,又不必将来受我牵连,你可愿意?”
&esp;&esp;沈煜起身深深一拜:“能被大长老看重,是弟子的天大荣幸,弟子想公开拜您为师!非是为那虚名,而是师徒如父子,本该荣辱与共。焉能担心受到牵连,便提前撇清关系?”
&esp;&esp;通过最近宗门一些风向,沈煜能隐隐猜到部分原因,但人间一个普通铁匠铺都讲师徒传承。
&esp;&esp;他若答应了大长老这条件,只跟人学本事,却不肯承担任何责任,就算大长老愿意,那些师兄师姐们又会如何看他?
&esp;&esp;龙军一脸认真,语气欣慰:“你虽年少,但并非愚笨之人。所以要想好,今日选择一旦做出,便不能更改!”
&esp;&esp;沈煜再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自幼便未曾感受过父爱。若大长老不弃,弟子心甘情愿拜您为师!”
&esp;&esp;龙军沉默下来,似在思量。
&esp;&esp;沈煜则始终保持着躬身姿态。
&esp;&esp;半晌。
&esp;&esp;“罢了!”
&esp;&esp;他叹息一声,旋即道:“侯府世子,拜师就只鞠躬行礼?”
&esp;&esp;沈煜立马反应过来,当即一个头磕在地上——
&esp;&esp;“徒儿沈煜,拜见师父!”
&esp;&esp;龙军安静坐在那里,受了沈煜三拜。
&esp;&esp;起身把沈煜扶起:“你既拜我,你这徒儿我便认下!你尽可放心,为师就算有朝一日遭逢变故,也定会护你周全!”
&esp;&esp;沈煜瞥了眼桌上空空的水壶,道:“按理弟子还应该给师父敬茶……”
&esp;&esp;龙军一摆手:“不要在意繁文缛节,你认我这师父,我认你这弟子,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esp;&esp;“但有件事需提醒你,回头我会给你找个外门最与世无争的长老,就说你拜他为师了!以后在外面,你要叫我大长老,或是师伯!”
&esp;&esp;沈煜一脸无语,这绕来绕去,竟然又给绕回来了。
&esp;&esp;龙军道:“别问为什么,照做便是,不然你这徒儿我真不要了!”
&esp;&esp;说着他皱起眉头,似在思忖什么,想了半天,手中突然凭空多出一把刀。
&esp;&esp;锵的一声抽出,把刀鞘放到一旁,眼神露出几分追忆:“此刀名为承岳,是你师爷当年送我的见面礼。陪我斩过大妖,杀过凶徒……如今我把它送你!承岳很有灵性!希望你能带它再创辉煌!”
&esp;&esp;沈煜伸出双手小心接过,一手托刀身,一手持刀柄,入手非常沉重。
&esp;&esp;刀柄缠着岁月浸润的深色皮革,触手冰凉。刀身笔直,长约三尺,宽约三指半,通体由玄铁锻造,宽厚沉重,线条刚劲有力。
&esp;&esp;再看一旁刀鞘,古拙的刀鞘乌黑无光,仅以几道斑驳暗金纹络勾勒轮廓。
&esp;&esp;持刀在手,感受着刀身散发出的内敛肃杀之气,沈煜忍不住赞道:“好刀!”
&esp;&esp;下意识将真气顺着刀柄灌入,刀身竟铮铮轻颤,似在与他共鸣!
&esp;&esp;“当然是好刀,不过你要记住,一把好刀,并不在于刃有多利,而是在于刀背的厚重。如同做人,不要只有锐利。”
&esp;&esp;沈煜拿起刀鞘,小心翼翼将刀入鞘,放在桌上。
&esp;&esp;“感谢师父赐刀,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esp;&esp;“去跟柴房那些伙伴告个别吧,我让人给你单独安排个住处。回头跟你介绍几个师兄和师姐,接下来你只需专注修行便可……切记,万不可对外说是我徒弟!”
&esp;&esp;龙军很自然地安排起这个小徒弟的事情。
&esp;&esp;“我记住了师父,”沈煜道:“对了,我能不能暂时留在柴房?”
&esp;&esp;龙军微微一怔,以为沈煜是在那地方住出感情,“如果你不舍同住的师兄弟,可以经常回去看看,予以适当关照。”
&esp;&esp;沈煜解释道:“并非如此,而是弟子在劈柴过程中确实有所顿悟……要不给师父演示一下?”
&esp;&esp;龙军愣了一下,旋即饶有兴致地道:“好啊,那就到后院的小演武场。”
&esp;&esp;说是小演武场,实际也有三百多个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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