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阮辞听到这句,心头一喜。
付燕亭好像什么都会,阮辞不会的题他会,阮辞不懂的道理他也会,就像没有可以难倒他的地方。
现在就连和他的专业相距百千里的摄影,他也说可以教阮辞。
什么摄影器材店,什么方奕,一下子就被阮辞抛之脑后了。
他连连点头,马上答应下来,好像迟了一秒付燕亭就要收回这话似的:“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开始呀?”
付燕亭:“不是现在,等你考完试。”
“噢那还有几个月呢。”
阮辞跟在付燕亭后面走,一边走一边为自己争取:“要不每天学一点吧,我写一本习作,就玩半小时。”
他跑跑跳跳,嘴里不停。付燕亭腿长,步伐大,走得也快,阮辞要快步走才可以跟上。
此刻他就在想,如果那男人砸的不是他额头就好了,砸他的腿吧,那么付燕亭应该、或者也会像上次一样,邀请他趴到他背脊上来,再背他回家。
阮辞懊恼。
但随即他又想,付燕亭那么累,要实习,要上学,上次去学校,这次去警署捞他,而这个坏蛋阮辞竟然还在惦记着要付燕亭背,也太不应该了。
真坏。阮辞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但是阮辞想到生日要送付燕亭什么了。
落日余晖把两人影子拉长,付燕亭放慢了脚步,那高挑的影子随着走路的晃动而和阮辞的脚步重叠,又分开。
送什么?
是一个很坏的阮辞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
-
阮辞最近很忙,年假放了八天,第九天就要回学校做模拟试题,一天做好几份,做完了马上对答案,错了又马上做额外的巩固练习。
他天资不算好,但在付燕亭的努力下,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去处理考题,在一系列的补救措施下,最近的分数倒还不错。
对完题目,阮辞拿着那张88/120的考卷,高兴得不得了。
他拍拍旁边的周子轩,要求他看自己的成绩:“你看,我有88。”
周子轩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哇,真棒。”
“是吧,我哥教我的。”
“”
就猜到阮辞会来这一句,周子轩无语上了,内心反了他一记白眼:“行行行。”
最近付燕亭也很忙,一年的实习期结束后,他目前计划的是不出国,衔接就读国内的phd课程。
但更重要的是,他答应了阮辞,等他考完试就要教他拍照。
就在付燕亭将第六本摄影高阶教材放入购物车,连同之前的三本摄影入门一同结账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程止津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买这些干什么?”程止津疑惑得很:“你什么时候对摄影有兴趣了?”
付燕亭向收银员付了钱,取过一大袋书:“从前没兴趣,可以现在培养。”
“哈?”程止津看着那一本本板砖似的英语教材及大师摄影传记傻眼了,他声音充满不解:“关键是你会吗?”
“现在学不就会了?”付燕亭漠视他像见了鬼的眼神,大步走向书店门口。
他对程止津说:“我还有东西要买。有什么下次再讲。”
书店是校内的书店,付燕亭百忙之中买了书想先带回出租屋,再出去买相机。
程止津想起他找付燕亭的目的:“何导告诉我,你选择了本地升学,他劝你考虑清楚。海外那几所学院不是谁都机会去的。”
付燕亭清楚知道这点,但他也考虑好了。
“我之后会跟何导说清楚。”
程止津见付燕亭心里有数,也不纠缠,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也能为自己的决择负责。
-
往后的几个月,阮辞都在习题中度过。在一个雨落纷纷的日子,付燕亭把他送到考场。
他在附近咖啡店等了半天,看到阮辞从考场出来的情绪还不错,他估计分数应该是不会太差的。
果不其然,放榜的时候阮辞的分数还不错,不枉他这几个月泡在书堆里,复习到凌晨,连梦里都是知识点。
他志愿填了理工的广告学,只要今年分数线不是特别高,阮辞应该能收到录取通知。
也如阮辞所愿,半个月后,在毕业礼这天付燕亭送了阮辞一部单反。
阮辞捧着相机,开心的情绪泛滥,几乎要从扬起的眼角眉梢中溢出来。
付燕亭没说是新买的,只说这是他之前用过的旧机。反正阮辞糊里糊涂,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型号是今年才新出的。
阮辞之前没玩过单反,他拿着机身,没想到竟然这么重。
他按了几个键,不得章法,付燕亭便向他展示几个常用按键:“你按这个自动模式就好,这样就是对焦,”
阮辞靠在他怀里,相机挂在脖子上,付燕亭就站在他背后。一呼一吸都拂在他发端。
相机发出”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