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身体中忽然一丝暖流向下经过,她猛地把他的手扯出去,掀开被子下床。
靳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她径直朝卫生间奔去,鞋都来不及穿。
他也踱步过去,敲了敲门:“怎么了?”
里面传来声音:“把卫生棉条拿给我吧,在抽屉里。”
靳言依言照做。
等她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他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现在没什么感觉。”
他担忧地问:“身体后来又查过吗?卵巢功能怎么样?”
“没有问题,已经正常,不用担心。”
靳言点点头,随后退出卧室,冲了杯红糖水进来,把杯子递给她:“喝一点暖暖?”
黎冉靠在床头,接过那杯水。
“有点烫,慢慢喝。”
黎冉小口啜饮。
等她喝完,靳言把杯子放到一旁,上床后再次把她抱在怀里。
只不过这次,他的手钻进她衣服下摆后,只停留在她的小腹位置,会轻轻地给她揉,有时也会绕到后边,给她捏腰。
动作熟练,毕竟曾经做过无数次。
还好他刚刚没走。
-
之后他们各自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
都是成年人,不会专门为了谈恋爱牺牲掉一些东西,也没有那样的资本。
vr项目试运营后,得到的社会反响还不错,但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除了修复室的修复工作,黎冉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细节调整上。
靳言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居联不光对上一款新能源汽车做了升级,而且之前给青黎那边做的项目,也到了一期验收阶段。
他每天都是各种会,经常两个城市来回跑。
纪录片在经历了剪辑、调色、配音、配乐、字幕、审片、修改、送审等等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终于在三月中旬正式全平台上线。
那天晚上,靳言正坐在沙发上,她斜坐着,靠着他的身体,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铺了一小片。
电视开着,广告放了一轮又一轮。
靳言环着黎冉,手里剥着沃柑,每掰一瓣,都往她嘴里送,很甜。
终于,片头开始播放,水墨风格的画面,配着古琴声,修复室里那些泛黄的书页在屏幕上一帧一帧掠过。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屏幕上开始出现修复室的全景,也有一些特写镜头,在经过冗长的介绍之后,终于看到了黎冉的脸。
她坐在修复台前,低着头,镊子夹着碎纸片,手腕悬停很久,镜头推得很近,能看到她翘起的睫毛,也能看到她指尖的薄茧。
这还是第一次在荧幕上看到自己,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黎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没看她,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因为此刻的镜头是纪录片拍摄初期,他们刚刚离婚。
黎冉什么也没说,径自从他手里拿过一瓣沃柑,放在嘴里。
画面切到采访。她坐在古籍馆的书架前,头发低低挽着,说话的声音不大。
“其实修复这条路很窄,但又很长,因为需要修复的古籍很多,可以一直做下去……”
屏幕外的她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毯子的边角。
谈到某个节点,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他们的婚姻,也是在这段过程中慢慢被修复的。
靳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毯子上拿过来,握在手心里,她没有抽走。
一个小时后,片尾字幕开始滚动,修复师的名字一个一个往上走,黎冉的名字在前面,靳言的名字在后面,和章柏义挨着,他们是投资人。
看看屏幕,又仰头看看他。
这个男人,在商界翻云覆雨,是别人眼里的王。可此刻,他坐在她身边,穿着家居服,头发耷拉着,手里还捏着一半没剥完的沃柑。
他是世界的王,却是她一个人的臣仆。
靳言关了电视,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风停了,树也不响了。
她靠着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还在交握着。
靳言垂眸:“明天我们一起去花市买几枝花回来吧。”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应声:“要那种长枝条的,可以扦插水养的花。”
“放在客厅和餐桌。”
“好~”
窗外的霓虹亮着,风已经不冷了。
春天才刚到,有些话不用着急讲,有些事也不用着急做。
往后还有很多时间,他们来日方长。
——
正文完
爱情 上来,我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