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瓦剌可汗不解：“发财？”
&esp;&esp;程曦点头：“可汗如果和瓦剌去往大虞的使臣交流地多的话，应该知道大虞收受贿赂流行雅贿？”
&esp;&esp;“略有耳闻，”事实上不怎么关注的瓦剌可汗并不了解：“所以？”
&esp;&esp;程曦不管瓦剌可汗是否知道，这事说起来也很简单，所以在说明要怎么发财的时候，也顺便解释了雅贿的操作。
&esp;&esp;“以前雅贿，是将古董字画的真品真迹低价卖给官员，官员需要钱的话再高价卖给贿赂的人安排的下游收货商，问就是店家打眼，但是打眼不能一直打，想要反贪的时候，还是一抓一个准的。”
&esp;&esp;瓦剌可汗一听就明白了，连连点头：这事要是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道所有官员都是金石大家吗？
&esp;&esp;“所以他们现在又想了个办法，就是送真还假。”程曦说着：“大张旗鼓送真品过去鉴定，同时偷偷送高仿品，官员把高仿品退回去，鉴定告知不是真迹，就完成了贿赂，后续自然有人帮他们卖真迹。”
&esp;&esp;瓦剌可汗表示你们大虞人真会玩。
&esp;&esp;“所以我们的发财方式是？”瓦剌可汗问道。
&esp;&esp;程曦回答：“当然是我们去买真品然后过去闹事，说他们给的是假的，他们要是拒绝赔钱给封口费，就让他们证明货品真实性，证明了的，就要说为什么刚刚鉴定了假货你们就有真货，不能证明的，就是知假售假！”
&esp;&esp;听到程曦的话，瓦剌可汗说道：“这些行业不是买定离手吗？”
&esp;&esp;程曦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瓦剌可汗一眼：“我蛮人也，不懂你们大虞人的规矩，你们就是欺负我蛮人不懂，所以故意给我们假货！”
&esp;&esp;瓦剌可汗听明白了。
&esp;&esp;瓦剌可汗继续问道：“但是如果对方承认是假货，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都说是假货了，那我看出来了，必须要以假货的价格卖给我啊！”程曦回答：“怎么还能卖真货的价格？”直接赚差价好了。
&esp;&esp;“他们不卖呢？”瓦剌可汗追问。
&esp;&esp;“那不是欺负我们吗？浪费我时间，必须赔我钱！”不等瓦剌可汗继续追问，程曦就紧跟着解释道：“不给赔的话，我们要告上中央朝堂！鸿胪寺必须给我们做主！”
&esp;&esp;瓦剌可汗：大师！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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